&esp;&esp;姜溯还是觉得他的家庭很怪异,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迫着,潜伏着,只是他说不清。
&esp;&esp;谢佑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懂了吗?”
&esp;&esp;姜溯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过问了。”
&esp;&esp;“只要你不要牵扯进来,只是做我的丈夫,没有动到那些老狐狸的利益,是不会有人站出来刁难你的。”谢佑低头吻住他的唇,好久以后,他才说,“我宁愿你当个糊涂人,也不想你卷进来。”
&esp;&esp;姜溯嗯了一声,却感觉那抹已经快要散去的失落和惶恐一下子又泛滥起来,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逼得他心神不宁,连带着窗外的蓝天似乎也多了一层阴霾。
&esp;&esp;好像快下雨了。
&esp;&esp;第49章 生病
&esp;&esp;姜溯病了。
&esp;&esp;他觉得自己有些焦虑,可谢佑能给他的安全感,已经到极致了。他没有理由去责怪谢佑,他只是觉得自己心慌,大抵是因为身份差距,他努力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在意,但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始终摆在那,早晚要面对。
&esp;&esp;今天晚上谢佑又有事,姜溯一个人裹着床单,明明是七月份的天,他待在谢家里,却只感到一阵阵冰凉,冻得他四肢僵硬,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esp;&esp;他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esp;&esp;莫名其妙的难过,莫名其妙的产生怀疑,莫名其妙的……害怕。
&esp;&esp;他在一种难以言表的极端自我矛盾中昏睡过去,直到第二天谢佑想起他了,去他房间里一看,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烧傻过去了。
&esp;&esp;谢佑没见过他生病,只见他嘴唇苍白干裂,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姜溯这是病了。
&esp;&esp;他伸手探了下姜溯的额头,烫的惊人。
&esp;&esp;没有犹豫,谢佑立刻把他抱进怀里,同时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esp;&esp;姜溯还有点意识,在他怀里胡乱的说着话。谢佑也忙得两天两夜没睡觉,眼底布满血丝,此刻被姜溯吓到了,脸色也变得如纸一般惨白,好像他也摇摇欲坠,随时要倒下。
&esp;&esp;但他到底没有,而是撑着疲倦,等医生来了开药,给姜溯灌了药,又打了热水给他擦身,陪着他,每半个小时就测一次温度,直到姜溯体温降到38度以下。
&esp;&esp;谢佑终于松了口气,冰凉的手心落到姜溯额头,似乎试图把他浑身散发的热气分担一点。
&esp;&esp;他垂眼看姜溯,始终想不明白姜溯为什么会发高烧。
&esp;&esp;是前天晚上他做的太狠吗?
&esp;&esp;他那天的确有点失控,可是并没有伤到姜溯。他很确定,他有仔细检查并且及时给姜溯清理,事后也有给姜溯涂药,不应该会让姜溯生病。
&esp;&esp;谢佑握着姜溯的手,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esp;&esp;可他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天晚上可能让姜溯生病了。
&esp;&esp;谢佑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在姜溯额上落下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开始后悔那天晚上没有及时停止。他在这方面一向是冷静自持的,唯独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发了狠,也是第一次把姜溯弄哭了。
&esp;&esp;他不该。
&esp;&esp;谢佑越发后悔,甚至开始思考以后他要不要在下面。
&esp;&esp;他把额头放在姜溯的手心,明明知道姜溯听不见,他还是低声问:“我该怎么做?”
&esp;&esp;……
&esp;&esp;下雨了。
&esp;&esp;梅雨季节到了。
&esp;&esp;姜溯在雨声里醒过来,窗外那些细密的雨滴像是落到他身上了,黏糊的,燥热的,是七月的雨,落在心上来了。
&esp;&esp;他醒来时房间里没有人。
&esp;&esp;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很轻微的雨声传过来。房间里开了空气净化器,窗头的花瓶里还有新鲜的百合花。
&esp;&esp;姜溯支起身子,沉默地听着雨声。
&esp;&esp;过了很久,谢佑走进来,见他醒了,眸色动了动,然后递给他一杯药水,“你有点发烧。”
&esp;&esp;姜溯说:“嗯。”
&esp;&esp;两个人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esp;&esp;谢佑给他喂了药,又量了一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