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校,原本周围人的水平参差不齐,你稍微努力就能拿到好名次,不过是矮子里拔将军。你如果不放下对过去成绩的执念,现在就不可能进步。”
&esp;&esp;简楠没再弯弯绕绕,跟他说的很直接。
&esp;&esp;汪晨朗一脸难以置信:“你说……我以前的成绩,不作数了?”
&esp;&esp;“名字只不过是你在一个群体里的相对位置,当初如果把你放在全永安县排名,恐怕你也未必名列前茅,现在只不过是让你看清楚你现在的位置,如果你不能接受,永远都只能患得患失,没办法真正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了。”
&esp;&esp;这话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esp;&esp;汪晨朗小学初中都是在纺织厂子弟校读的书,从来都是名列前茅,习惯了老师的吹捧,父母的表扬,同学的羡慕,如今告诉他,那些都不是真的,他得认清现实,自己只不过是个很平凡的,甚至赶不上别人的人,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esp;&esp;“你说这些,就是为了羞辱我吗?”他的眼圈红了,眼神桀骜,一字一顿地问道。
&esp;&esp;“不是,我的话不带有任何主观色彩,反而在我看来,就这几张试卷来看,你是个平时学习很认真努力的学生,你已经把自己会做的题都做了,能拿的分都拿到了。没有因为粗心大意丢分,这还是很难做到的。”
&esp;&esp;不是羞辱……不带主观色彩,那就是客观事实……
&esp;&esp;简楠不仅没羞辱,反而找了个他压根想不到的角度夸他。
&esp;&esp;这让汪晨朗更加蔫了。
&esp;&esp;他闷了一会,这才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爸让你给我辅导功课,你就单纯帮我讲题不就行了,说这些,你觉得有必要吗?”
&esp;&esp;简楠:“有必要,如果第一步你能接受,我们便继续往下,如果这一步你无法接受,那后面我的辅导就没法继续了。”
&esp;&esp;汪晨朗:“……”
&esp;&esp;他低着头,闷声不吭,简楠倒也很有耐心,不再多说什么,只陪着坐在旁边。
&esp;&esp;客厅里传来赵磊为许树海讲题时的声音。
&esp;&esp;两人虽然控制了说话的音量,但毕竟每隔多远,仔细听还是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esp;&esp;几句话传进了汪晨朗的耳朵里。
&esp;&esp;“赵磊哥,你这么讲,我听不太懂。”
&esp;&esp;“啊……听不懂啊,那简楠平时怎么教你的?”
&esp;&esp;“她会先分析,这道题的考点是什么,然后告诉我解题思路,还会问我怎么想的,跟我分析为什么不会做,让我再按照解题思路往下自己思考一下,如果还不会再带着我解题,最后还会告诉我这个知识点还有什么别的题型。”
&esp;&esp;赵磊:“……”
&esp;&esp;好家伙,难怪简楠能让成绩吊车尾的许树海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多,看来下了一番苦功的。
&esp;&esp;赵磊本来不是胜负欲很重的人,此时竟然对教学质量有了几分跟简楠一争高低的意思。
&esp;&esp;“嗯,她的方法的确不错,那么你先说说,你面对这道题怎么想的?”
&esp;&esp;赵磊并不想突然改变简楠的教学方法,想要战胜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先学习,再模仿,接着从中总结出更好的方法。
&esp;&esp;于是客厅里响起的讲题的声音,赵磊竟完全按照简楠的方式教许树海。
&esp;&esp;汪晨朗有些意外,他原本觉得,刚才那个男生是学生会主席,又考了高分,成绩应该比简楠要好,教许树海应该会用不同的思路和方法,没想到他听了以后竟然完全照搬。
&esp;&esp;这让汪晨朗多少有些动摇了,他再度瞥向简楠,发现对方压根没理他,只是坐在旁边自顾自地看书,似乎大有一副,他不接受心态改变,她就一个字都不想多废话的意思。
&esp;&esp;汪晨朗有些莫名的焦虑和烦躁,他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做不出题的那个平庸的自己,也很痛恨现在这个因为几句话就动摇的自己。
&esp;&esp;内心焦躁,他便在座位上坐不住了,可越是这样,他又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esp;&esp;刚才简楠的话如同魔音入耳一般在他耳朵里回放。
&esp;&esp;接受现在的自己……
&esp;&esp;这样废物的自己,接受起来,倒也没那么难,只是,这样真的管用吗?
&esp;&esp;汪晨朗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