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许青面露犹豫,邢湛笑笑道:“不过评委先不着急,我们还需要跑通各方渠道。等你有时间,我们再详细讨论评委的事情。”
&esp;&esp;他看许青的目光不一样,许青再傻,也感觉出来了。
&esp;&esp;也许是因为被赵书珩开了窍,许青对这方面很敏感。他有意要和邢湛保持距离,便公事公办道:“邢先生,如果是工作室需要,我会尽力支持。”
&esp;&esp;邢湛的目光在许青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esp;&esp;有人提问道:“资金从哪里募集?”
&esp;&esp;邢湛微笑着回答:“我已经联系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收藏家,他们对艺术有着纯粹的热爱,愿意出资支持我们的理想。后续展览的收入也会成为资金来源的一部分,确保公无渡河能够持续发展。”
&esp;&esp;第45章 公无渡河6
&esp;&esp;会议结束后,许青留下来和大家讨论后续的细节。不扯和邢湛的私人关系,他很乐意参与公无渡河的建设。
&esp;&esp;搭建公无渡河工作室,和以往搭建灵光策展工作室不同。这里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不用照搬业内的任何现成模式,完全由自己探索。
&esp;&esp;最重要的是,他是在为自己热爱的事业而奋斗。
&esp;&esp;在公无渡河工作的时光是非常快乐的,他很快认识了以前一点也看不上的行业老手,比如,田海。
&esp;&esp;田海话很多,是一个地道的两广人士。他三十六岁,申请艺术天工奖已有四次,次次擦肩而过。田海本职是游戏公司的美术设计师,被优化后便全职投入艺术创作,听说了邢湛创办公无渡河工作室的消息,立刻赶来应聘。
&esp;&esp;几位同事把往届艺术天工奖的意外淘汰作品集搬上来,他们围坐在一起,逐页展示,田海指着其中一幅水墨山水图激动地说:“这幅山水图,是我师兄画的,在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作品,和——”他往许青那边看去,“和现在许青的呼声差不多,非常有潜力。”
&esp;&esp;大家都点头称是,田海继续道:“可惜当年评委团内部有我导师的同门,故意打压我师兄的作品,最后只得了个参与奖。”
&esp;&esp;有人问:“你老师的同门,也算师伯?怎么会打压自己人呢?”
&esp;&esp;田海叹了口气,“之前师伯给我导师推荐了学生,我导师没收,师伯觉得导师不给他面子,也就顺便打压了我师兄的作品。”
&esp;&esp;许青听了不禁皱眉,旁边的侯思翰应和道:“这种人情买卖你导师怎么不答应呢?”
&esp;&esp;田海耸耸肩,“他答应了呀,他答应的太多了,师伯推荐的学生和其他人情撞一块了,管不过来了。”
&esp;&esp;周围人听了不禁笑起来。
&esp;&esp;田海道:“我师兄现在已经回小城老家当美术老师了,就是不知道邢先生收不收他。”
&esp;&esp;大家这会正在会议室里讨论,门敞开着,邢湛从门后边走进来,拍了拍手,笑道:“收啊,怎么不收?”
&esp;&esp;其他人纷纷准备站起来,邢湛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拘谨,“我刚听到你们讨论艺术天工奖的事,我觉得田海说的很有道理,艺术不应被权力和人情所束缚,公无渡河就是要打破这种壁垒。”
&esp;&esp;田海正犹豫着,邢湛继续说道:“田海,咱们也有几年的交情了,你师兄什么情况,也不用藏着掖着,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带上许青一起去找。这样算不算重视?”
&esp;&esp;许青闻言一挑眉,笑了笑。
&esp;&esp;田海也跟着笑起来,连忙点头应下。邢湛说:“正好晚上一块吃个饭,我请客。”
&esp;&esp;同事们欢呼雀跃,因为被现实压得太重,这样的欢呼时刻,对他们来说,太过珍贵。
&esp;&esp;邢湛拍了拍田海的肩膀,敛起笑容,在大家停下欢呼后,严肃郑重道:“我知道大家对我,对公无渡河,不敢放太多心。挑战艺术天工奖的人太多了,曾经有过太多太多的期望,被现实击碎后,就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esp;&esp;“但这次不一样,”邢湛目光坚定地说,“我们公无渡河团队要做,就是要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要做有意义的事情。朋友们,人生太短暂了。我们到底是要一年过三百六十五天,还是要一天重复三百六十五遍?只要是做有意义的事情,就一定不是徒劳。”
&esp;&esp;同事们被这番话深深触动,看着邢湛,久久无法移开目光。许青也被这样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