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慧,将来再怎么厉害,现在到底还算个天真的小孩儿。
卫伉不是实打实的孩子,对于女子有孕的事比表哥了解的更多,自然就更加担心有孕的母亲了。
更何况,他爹还不在家。
尽管母亲看起来并不受丈夫不在身边的影响,也并没有表现出如何忧虑在外的丈夫,卫伉还是盼着他爹能尽快平安回来。
霍去病又道:“我去祖母那里。”
这是在问卫伉要不要跟着,他忙又点了头。
霍去病吩咐下人为卫伉添了件衣裳后,两个人才出门往后院走去。
路上,卫伉问了表哥一些习武练兵的事,平日话少的霍去病顿时眼神发亮滔滔不绝,甚至开始讲打击匈奴的战术了,学渣卫伉听得双眼发直。
实在听不懂,卫伉不由开了小差。
卫伉不是文科生,中学时那点历史积累,大多都还给了老师,除了一些无论如何忘不掉的关键大事。
他平时对历史没什么兴趣,没看过正儿八经的历史剧,只偶尔在网络上刷到过标题惊悚的只言片语,其中真假难辨。
但有一件事他记得是真的。
冠军侯霍去病英年早逝。
想到这里,卫伉很是惆怅,他踮起脚拉住了表哥的手。
在历史书上看到,只会觉得惋惜,可他是你身边真实存在并且有了感情的人后,卫伉油然而生了难过伤心。
卫伉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霍去病口中没停,弯腰将卫伉抱到了怀里。
卫伉:“……”
不用迁就短腿的卫伉,表兄弟二人很快到了目的地。
卫家祖母的住处很清静,此时天正在逐渐转热,但老人家畏寒,仍穿着初春时的厚衣裳,一见到两个孙儿便摸了摸他们的手:“去病,你怎么也不加件衣裳,冷不冷?”
表哥真不愧是祖母带大的,颇得老人家的真传。
卫伉抬头看他,霍去病这会儿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大母,不冷,近来天暖了。”
祖母跟前的限定款乖宝宝表哥,卫伉忍不住笑眯了眼睛,霍去病分明没有看他,却伸手拍了拍卫伉的背。
卫伉无视这个警告,继续笑眯眯地瞧着表哥。
卫祖母吩咐下人拿了些点心和干果子,又抚着两个人的手笑道:“这个时候,该饿了吧?”
霍去病道:“我在宫里陪陛下用过膳,还不饿。”
卫祖母便嘱咐道:“在陛下跟前一定要恭谨。”
霍去病很是听话地点头,纵然每每提到陛下,祖母都要说上这么一句,他却从来不会不耐烦。
“我有些饿了。”卫伉笑着哄老太太高兴,“阿兄既不饿,大母,全给我吧。”
比起后世,这会儿的点心不过油炸,加些蜂蜜或是糖,每每吃时,卫伉只觉得腻,其实并不怎么喜欢。
等点心端上来,卫祖母催着两个孙儿多吃了些,又看着他们喝了两碗蜂蜜水。
卫伉打了个嗝,卫祖母听了笑得愈发高兴:“伉儿多吃些,将来也像你阿兄一般高。”
卫祖母早些年吃过很多苦,一朝富贵后,她知道自己没见识,不通正务,纵然辈分高,却从不多话,只安稳在后院养老。
对于儿子们的事业和孙辈的教育,卫祖母也从不插嘴,只瞧着儿孙们好,她便知足了。
……
第二天卫伉在母亲处吃了早饭去找表哥时,他正在院子里练箭。
“阿兄……”卫伉脸上发愁,“你别累着了。”
箭离弦,霍去病转头看他:“我不累。”
他的话简单,却忍不住腹诽,这丁点儿大的小孩儿不知为何,总是过于操心他的身体,好像他是祖母那般年纪的老人家,害得自己也越来越像他们一老一小了。
霍去病在心里摇头,真搞不懂小孩儿在想些什么。
卫伉的视线追随着箭的方向,不出意外的正中靶心,他立即卖力鼓掌,并大声道:“阿兄好厉害!”
霍去病习以为常地再次抽出一支箭,再次离弦而去时,他问道:“我来教你,学吗?”
卫伉摇了摇头:“我想学医。”
这不是突然的想法,从他猜测到表哥的身份时,卫伉就起了学医的念头。
霍去病一听就皱起眉头:“学医?为何?”
因为想救你啊。卫伉心道。
但这话没法儿明说,卫伉搪塞道:“我看阿母有孕很难过,还有……祖母年纪大了,阿翁在外打仗,总是免不了生病,我学了医,好照料他们。”
“自然有医者,不必你学。”霍去病掂了掂手里的弓,“我给你找张合适的弓,或者你想学些别的?”
整个封建社会,医生的地位都不算太高,表哥看起来要纠正他这个错误的想法。
卫伉并不与他争执,只道:“表哥,我还不识字,学武前,我是不是得先学文?”
他这个小胳膊小腿连套广播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