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依旧紧紧箍着白盏的腰,另一只手却急切而不容拒绝地捧住了白盏的脸颊,拇指近乎贪婪地抚上着那细腻的皮肤。
然后,在帝都璀璨的星河背景下,在可能存在的无数窥探目光中,他狠狠地、精准地吻上了那双带着润色的唇。
“唔……!”
白盏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直接,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了萧烬的胸膛,指尖蜷缩,抓住了对方挺括的礼服前襟。
然而这个推拒的动作只持续了一瞬。
萧烬的吻来势汹汹,却在那最初的粗暴接触后,立刻变得缠绵而深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和积压了三年的无尽思念,温柔又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一切。
柠檬蜂蜜的清甜与雪松的冷冽信息素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白盏抵在萧烬胸前的手,渐渐松了力道,最终缓缓垂下,转而搭在了对方结实的手臂上。
他闭上眼,长睫微颤,拉着萧烬更贴近了些,不时回应着。
算了。
由他去吧。
帝国的流言蜚语,贵族的审视目光,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萧烬才万分不舍地稍稍退开少许,额头却依旧抵着白盏的,鼻尖亲昵地相蹭,交换着灼热而紊乱的气息。
白盏微微喘着气,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罕见的水色,眼尾也染上了一抹薄红。
他余光下意识地瞥向身后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仿佛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尽管看不真切,但他几乎能想象到里面会是怎样的暗流涌动。
“够了……”
白盏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他抬起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萧烬后颈的腺体,那里正散发着过于浓烈和激动的雪松气息。
“……适可而止,萧烬。”
这是一个带着安抚与警告意味的动作。
然而,被短暂餍足却又被瞬间点燃更多渴望的军雌,却像是被这轻轻一按刺激得更加亢奋。
萧烬喉结剧烈滚动,再次追吻上去,在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般的耍赖。
“不够……雄主……怎么都不够。”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雄主”,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白盏的脊柱。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搭在萧烬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耳尖难以控制地迅速漫上一层绯红,在露台朦胧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他猛地偏开头,躲开萧烬再次追索的亲吻,呼吸却明显乱了几分。
静默了几秒,白盏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这混蛋逼得无可奈何。
他转回头,金色的瞳孔直视着萧烬那双充满渴望和不安的灰蓝色眼睛。
语气听起来依旧平淡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询问口吻,但仔细听,却能捕捉到那底下极力掩饰的一丝不自然。
“等宴会结束……”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又在萧烬的后颈腺体上按了一下,感受到对方瞬间的紧绷和更加粗重的呼吸,才继续道,语速稍快。
“……要不要跟我回执行官官邸?”
话音落下的瞬间,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萧烬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骤然放大,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白盏。
狂喜、震惊、渴望、以及一丝害怕听错的惶恐,无数情绪在他眼中爆炸开来,让他一时之间甚至失去了语言能力。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确认。
“……官邸?我……我可以吗?”
白盏被他这副突然犯傻的样子弄得有些恼羞成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耳廓的红晕却更深了。
“不想来就算了。”
“想!我想!”
萧烬几乎是吼出来的,手臂再次猛地收紧,将白盏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碎,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到极致的哽咽和斩钉截铁的急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