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陷进萧烬的脖颈里。
≈ot;解释?≈ot;
他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却锋利。
≈ot;好啊,那你先解释清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棋子?!≈ot;
萧烬呼吸停了一瞬,灰蓝色的眼底即刻掀起风暴。
≈ot;战争不需要解释。≈ot;
军雌的声音冷得像冰。
≈ot;你既然出现在叛军的领地上,就该明白自己的价值。≈ot;
≈ot;价值?≈ot;
白盏的指节发白,死死攥着萧烬的衣领。
≈ot;所以你利用我去运转站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让西维尔去送死了?≈ot;
“你是在为一个帝国军官质问我?”
萧烬猛地扣住白盏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ot;你以为战争是什么?过家家吗?!≈ot;
≈ot;那你他妈把我当什么?!≈ot;
白盏暴怒地一拳砸在萧烬耳侧的床板上。
≈ot;你的玩具?你的抑制剂?还是一条召之即来的狗?!≈ot;
萧烬的呼吸骤然粗重,灰蓝色的眼瞳周围再次泛起鎏金色,他道。
≈ot;我凭什么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雄虫?≈ot;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ot;谁知道你是不是陆知昭派来的——≈ot;
≈ot;放你妈的屁!≈ot;
白盏换手再次给了萧烬一拳。
≈ot;老子要真是她的人,早就他妈应该让她在灰星死斗场上弄死你!≈ot;
萧烬的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盏的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他胸口。
萧烬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指完全陷了进去。
下一秒,军雌的呼吸就已经变得粗重,喉结滚动间青筋暴起。
灰蓝眼瞳边缘的金色纹路开始不受控制地扩散。
≈ot;你≈ot;
萧烬猛地抬手,指尖突然痉挛般掐进白盏腰侧。
衣服布料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白盏闻到雪松信息素里混进铁锈味,这才发现萧烬的犬齿已经刺破了自己的下唇。
≈ot;滚开!≈ot;
萧烬突然暴喝一声,猛地将白盏掀翻。
白盏的后背重重撞上床头板,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见萧烬踉跄着后退,军靴在地毯上拖出凌乱的痕迹。
军雌的手掌抵着太阳穴,表情已经称得上狰狞。
金色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烙印在他的皮肤上,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白盏太熟悉这种征兆了。
这是精神躁动期即将全面爆发的信号。
≈ot;萧烬?≈ot;
白盏下意识想往前探身,信息素被他先做出了反应。
然而在腺体泄出雄虫信息素一瞬间,金属项圈却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最高档的抑制剂自动注入腺体,疼得他眼前发黑。
等视野恢复清晰时。
“砰——”
房门已经在眼前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金属挂饰叮当作响。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白盏盯着门板上的金属把手,上面还沾着一点不知从哪来的血迹。
他慢慢蜷起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萧烬的信息素还残留在空气中。
雪松的冷冽里混着血腥味,像人生里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暴风雪。
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坎雷德压低的惊呼。
白盏听得见军靴砸在金属地板上的闷响,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战舰深处的某个角落。
萧烬
白盏不知道在这间房面待了多久。
时间由零入整不知几个来回。
白盏蜷缩在床角,金属项圈的指示灯在昏暗房间里规律闪烁。
窗外战舰的引擎声嗡嗡作响,提醒着他仍被困在这个钢铁牢笼里。
门锁突然≈ot;滴≈ot;地一声解开。
≈ot;滚出去。≈ot;
白盏头也不抬地哑声道。
≈ot;哎呀,这么凶啊?≈ot;
莉莉安的声音带着熟悉的娇俏,粉色的衣角晃进视野。
亚雌手里端着餐盘,金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
≈ot;谁让你来的?≈ot;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