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小心对我冒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情感,影响他的黑化?”
【根据我的经验,若佘寒序真的对你生出的别样情愫,他的黑化值只会涨得更快。】
“……”
真没招了。
应亦淮颓丧地陷进了椅子里。
是他的错,他总是把佘寒序当成小学生,对待佘寒序的态度也太没分寸感。
倒不是自恋。
但是他身为考过教资的人,深知一个既当爹又当妈的老师,对一个从小艰难谋生的孤儿来说,有多重要的意义。
难免出现移情。
要了命了。
一时间应亦淮甚至分不清,“我和佘寒序是师徒”与“我和佘寒序都是男人”,哪个更令他头疼。
只能寄希望于只是自己多想了。
对,肯定是多想了。
佘寒序才多大,他哪懂得感情!
应亦淮强行给自己喂了颗定心丸。
眼见着鹤风走到大殿中央,准备与他这一届的三十七名弟子进行拜师礼。
应亦淮后知后觉地紧张了起来。
下一个就是他和寒序了。
赶紧整理一下,衣装发型没什么问题吧?流云剑也雪亮如新吧?
新的长老玉佩还没做好,应亦淮随手在腰上挂了个荷包,里面装着冰狼宝宝的狼毛。
今天上午冰狼宝宝特意给自己送行,狼好。不知为何,总觉得冰狼未来能和寒序成为跨越物种的好朋友……
越是紧张,心思越是杂乱。
直到一个弟子凑到应亦淮身边轻声说:
“长老请随我来。”
应亦淮瞬间绷直了神经,大脑一片空白。
来了。
应亦淮站定在大殿中央,屏息凝神。
周遭是其余十一位长老与众多弟子的目光,耳畔是不绝的议论声。
应亦淮却全都听不清,看不清。
今日,除了佘寒序,他谁都不需要关心。
主持的长老拖长声音:
“拜师礼始,弟子上前拜见师尊——”
殿门大开,日光倾泻而入。
他的徒儿逆着残阳,一步步向他走来。
佘寒序今日束起了长发,露出了年轻俊朗的脸。大红礼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俊秀,如冰湖中央肆意热烈的火。
不咎剑被他配在腰侧,那样残暴血腥的利刃,却丝毫没掩盖佘寒序眼中的锋芒。
佘寒序背脊挺得很直,步履从容,眼中只盈着应亦淮一人。
那一刻,应亦淮的耳畔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无关任何情感。
而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将从此与另一人永远牵系后,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最后,佘寒序停在应亦淮面前,单膝跪地:
“弟子佘寒序,拜见师尊。”
红霞漫天,日光晕染了火烧云,又肆意把大殿以红光全部铺陈。
应亦淮与佘寒序身着红衣,沐浴在残阳之中,丝毫不显突兀。
倒显得天地都在为他们庆贺这一刻。
应亦淮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他稳住心神,按照拜师礼的流程,沉声开口: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流云峰应亦淮的弟子,为师……”
应亦淮顿了顿,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忽然改了次:
“从今日起,佘寒序将成为流云峰下唯一的弟子、亦是我应亦淮此生唯一的徒儿。”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佘寒序愕然抬头。
应亦淮笑了,温声说:
“为师无用,不能保你飞升成神,但为师愿用我的性命,护你此生平安顺遂。”
这是应亦淮身为被系统操纵的无用师尊,能对佘寒序做出的唯一承诺。
佘寒序怔怔地望着应亦淮。
黑沉沉的眼眸中似乎蕴藏着一场风暴。
最后,佘寒序扬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眼眶泛红,轻声说:
“我相信师尊。”
总会有人爱他的
拜师大典结束。
应亦淮与佘寒序这对古怪的师徒,再次成了万众瞩目的存在。
流云长老数百年不肯收徒,这一收,就直接成了关门弟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