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的最后阶段,一边将小不点应小星揽在怀中,给他的头发扎成各种辫子,百玩不厌。
应小星被蹂躏得无力抗衡,只能撅着嘴表示抗议:
“阿阮,不要再玩我了!这不好玩!你为什么不玩应大星?他的头发比我多多了!”
“原因很简单——你哪怕再不愿意,也会任由我摆弄。应星可没你这么乖。”
最重要的是,应师傅虽在刺绣之类的手艺活儿上表现一般,但因为有朱明三师姐的教授,编发的技术还算不错,每次见面都能把自己收拾妥帖。
应小星就不一样了,小孩儿不怎么讲究,披头散发、穿着小裤衩就能满空间站乱跑,还因此在科员之中传出了白发幽灵的午夜怪谈。
阮·梅和黑塔一样,审美向来没话说,看不下去他这样糟蹋这幅可爱外表,于是就主动承担了编发的活儿。
黑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臭小子乖?开什么玩笑,阮·梅,你要不问问上个月我那以秒为单位燃烧的信用点?”
她没找应星要这六百多年来的高额抚养费,都已经是看在朋友一场的面子上了。
应小星习惯性斗嘴:“我那是为了制服越狱的奇物——如果不是我帮你看着,空间站上个月就要变成一块大型奶酪了!”
阮梅微微勾起了嘴角,两指捻起一块糕点,强行塞到了应小星的嘴里:
“不要吵架,黑塔的实验正在最后的关键阶段,如果她的这一项实验能够圆满成功,在这一领域将是一项极为重要的史诗级突破……”
就在这时,应小星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查看最新消息,这一下子差点儿没把自己噎着:
聊天界面
星网用户73200719:星核要毁灭湛蓝星了,你让黑塔准备一下。
648岁元气少年:???
仿佛是为了印证应星这一句预言,黑塔桌前的一台机器忽然显示参数异常,指针像是抽风一般在0和最大值之间左右横跳,闪烁出了一连串带火花的黄色闪电。
“滋滋……检测到周围环境异常……不适宜……建议立即取消实验……否则方圆三公里有虚数流溢风险……滋滋……”
黑塔两眼一黑,瞬间怒了:
“他空间站粗口的,我明明提前三个月布置好了这项实验需要的全部环境要素,空间参数、虚数浓度、涟漪直径……调得连机械头都挑不出毛病,结果临门一脚你告诉我计划有变?!!!”
应小星举手:“应该是受到了星核的干扰,应大星刚才通知我了,有一颗星核正在向湛蓝星逼近。”
阮·梅已经抱住了最后一碟糕点,背过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
“轰隆——!”
随后,一阵剧烈的爆炸瞬间席卷了整个办公室,声响之恐怖,整个空间站都为之一抖。
年轻科员们害怕极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敌人袭击?”
老科员们表示都习惯了,云淡风轻地解释道:
“大概又是黑塔女士的实验失败了吧。”
好在这次爆炸的范围精准地控制在了黑塔办公室内部,而直面爆炸的三人之中,两个不算人,剩下的那位天才也有防身之法,因而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编号299的黑塔人偶宣告报废了,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方才化成忆质躲过一劫的应小星目睹此景,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拍得不亦乐乎。
然后他的手机就被人从后面抽了出来,转头,又是一个完整的黑塔人偶站在他的身后,脸色臭臭的。
编号300的黑塔人偶眼疾手快删掉了所有照片,头也不回地扔给了挎着批脸的应小星,碎碎念道: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每当我马上就要突破那个点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来阻拦我。”
这已经是第十九次了。
上次是湛蓝星千年不遇的海啸,这次是突然从天而降的星核,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阮·梅用手帕擦去嘴角的糕点碎屑,将空空如也的盘子放在了桌上,支吾了一声:
“黑塔,还是先考虑该怎么处理那颗星核吧。”
闻言,赶来查看情况的空间站站长吓得失了魂:
“星,星核?!黑塔女士,此言当真?”
黑塔瞥了他一眼,只记得这人好像是站长,但一时间没想起来对方的名字:
“不就是星核,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话虽如此,考虑到一众科员的性命安危,黑塔此刻纵然再怎么怒火中烧、不想理人,还是动用她精贵的大脑开始思考了起来:
“上次我和应星还有螺丝咕姆干完了奥博洛斯那一票,应星把不少奇物都送给了我,你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
站长打开电子目录进行检索,提出了好几个方案,黑塔都嫌弃隐患太大,非常不满意。
她双手抱胸道:“要我说,最好用的还得是应星本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