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看她买了一堆东西,下巴点了下不远处的珠宝阁。
“买的什么破铜烂铁,进去选点上得了台面的。”
嘴里的甜腻还没咽下,她就被拉进了金玉辉映的店里。
掌柜殷勤地搬出各自珍宝,南寻让她选,她却被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吸引了注意力。
几个世家小姐模样的姑娘聚在一起,时不时朝他们看一眼,又不敢明着看,娇羞地用扇子遮面,头凑着头,低声说话。
有个梳着高发髻的朝她招手,她迟疑了一下,见南寻还在选珠宝,便去了。
“姑娘,瞧着你们眼生,是第一次来徐城?”
“哎呀哎呀,这么委婉都不像你了,我帮你直接问了吧。”
“姑娘,你身边那位郎是你什么人,不会是夫君吧?”
“若不是你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云儿说:“不是,他不是我夫君。”
忽然涌现出一股冲动,这些都是陌生人,或许今生只见一次。
她想任性一下。
她眼神示意姑娘们,“你们看见门外候着的那个白衣郎君了吗,他才是我夫君。”
响起哇哇一片羡慕声,云儿心里泛起一丝卑劣的满足。
南寻让她过去,从指间垂下一条白玉项链,长度大约可以绕两圈挂胸前,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色泽。
“喜欢吗?”
“嗯,好看的。”
算是回答了,可目光却飘向了外面。
玄风侧倚在门口立柱边,淡漠地看着远处,面无表情,却吸引了大半条街的姑娘们的注意。
那种焦躁感卷土重来,云儿催促道:“南寻哥哥,买好了吗?咱们上马车吧。”
南寻妖冶的眸子半眯起,将珠串一圈圈缠绕在云儿腕上。
“你最好是真喜欢。”
他轻笑,俯身,用只够云儿一人听到的声音说。
“上了马车,这串珠子会一粒一粒地塞进你的后穴。”
“不是喜欢玄风么,到时候好好表现,叫浪一点,说不准,我那不愿同流合污的师兄硬到受不了,脑子一浑,鸡巴就捅进你的小逼里了。”
说完亲昵地揉了下云儿耳垂,就像温柔的哥哥说了什么逗妹妹开心的话。
不要
她眼眶发红,拽着他的袖子,求饶般的向那人摇头。
虽已经接受了作为炉鼎的命运,却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被亵玩。
若她真的被南寻塞了一肚子珠子,亲眼所见的玄风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今后只把她当成炉鼎看待
她脸色煞白,被男人牵着手带出了珠宝铺子,身后留下惋惜哀叹的姑娘们。
出了门,明媚的艳阳天,红衣张扬,金饰耀眼,配上南寻这双妖里妖气的眸子,闪了路人一脸。
他总是一身绯红,腕间与腰侧缀满细碎金饰,走动间叮当作响。
珠宝铺子走一遭,腕上又多了两只金臂钏。
三人并排走在路上,南寻牵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边,玄风不远不近地贴着,手臂偶尔碰到她一下。
碰一次,她的心就猛地跳一次。
忽然。
一匹黑马黑马横冲而来,所到之处鸡飞狗跳,菜叶子漫天飞,眨眼间,几个无辜路人已被撞到,惨叫连连。
眼看冲到了他们面前。
“小心!”
玄风一把抓住她手,把她拉到路边护住,而南寻牵着她的手却因此而松了开来。
“操!”南寻不爽地舔了下后槽牙,转瞬间,万里无云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
男人手腕一翻,斩魔剑彻底显形。
玄风见状,召出斩魔剑,横剑拦在他面前:“住手,闹事不得虐杀凡人。”
驾马横冲的只是一纨绔,刚得一宝马,想着上街威风一番,不曾想惹上了修士,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下马,跪在地上磕头。
“仙,仙君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有眼无珠!”
“您二位又没配着斩魔剑,小的真的没认出来,不然不然就算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冲撞啊!”
四周百姓早已躲得远远的,只敢从巷子里探出半张脸,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还喧闹的长街霎时鸦雀无声。
南寻盯着玄风,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半晌,啧了一声,偏开脸,极不情愿地将剑收了回去。
“算了,师兄的话,我哪敢不听。”
他牵起少女的手,转身便走。
谁知才走出两步。
天穹骤然炸开一道紫白雷光,滚滚天雷直劈而下,眨眼间,将那纨绔劈成了一具焦尸。
“南寻!”玄风冷声呵斥。
南寻头也不回,只懒洋洋地晃了晃与少女十指相扣的手。
“天道劈的,我可没动手。”
云儿望着地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