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朕该怎么办,幸好你无虞。”
他说罢,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吻,吻她的眼角眉梢,小心缠入她口中。
舌尖温柔地缠绕着她的,他吻得极轻极柔,往后余生,他与贞儿还有有一辈子,慢慢缱绻厮磨。
“贞儿,把你交给朕,可好?”
万贞儿含泪搂紧他脖颈:“不可以”
见他委屈巴巴蹙眉,万贞儿嗔笑:“不可以在身后,我不喜欢,我想看着濬郎为我情动的模样。”
看不到他的脸,她会慌乱,会害怕。
朱见深愧疚:“是濬郎之过,当时只是想与你的心贴近些。”
得到允许,他才开始颤着指尖,解她的衣带,每解开一根,就轻柔缱绻吻她展露在眼前的香肌,从锁骨到胸口,一路向下
万贞儿愕然,忍不住感动,她意识到后背拥抱的姿态,才能让两颗心贴紧,距离最近。
她还以为当时他恨他,不想看她的脸。
他的指尖无处不在,强势烙印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更如燎原之火,令人颤栗,欢愉。
想要更多的触碰与纠缠
寝殿门外,段英耳朵拉得三尺长,听着殿内男女情动欢好之声愈演愈烈,忍不住咧嘴踹袖,看向如丧考妣的怀恩。
今日之后,他段英,才是这紫禁城奴婢里最权势的大珰,再无人敢轻视。
天顺八年十一月十三,皇帝陛下万寿生辰第二日,紫禁城里炸开锅。
陛下今日竟逾矩直接下诏晓谕天下,将于明年成化元年岁初,册封贵妃。
得到消息之时,沈琼莲正郁郁寡欢呆在女官值房里。
惊闻皇帝陛下逾矩册封贵妃,沈琼莲瞬时喜极而泣。
陛下竟封她为贵妃,她就知道陛下对他情深似海。
“陛下!陛下莹中何德何能,竟得帝心圣眷。”沈琼莲欢喜地顾不得仪态,疾步往乾清宫跑去。
她身后,几个女官忽而面露鄙夷与讥讽,沈氏素来清高,仗着皇帝陛下恩宠,对别的女官爱答不理。
她们方才就是商量好故意不告诉沈氏,陛下册封的贵妃,是曾经的东宫奴婢万贞儿。
此时看着沈琼莲喜不自禁,朝乾清宫的方向奔走,女官们关起门来偷笑。
清宁宫里,得到皇帝亲自册封贵妃喜讯,周太后喜滋滋站起身来。
“是哪个佳丽?柏氏还是王氏?还是哀家上个月送去乾清宫的杨氏啊,好好好,不管哪个都好,一会你送最好的坐胎药去”
“太后,陛下亲自册封的贵妃,是万贞儿!”
韩嬷嬷终于忍不住开口击碎周太后的蠢梦。
“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绝不可能!”周氏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尖叫道。
见韩嬷嬷苦着脸点头,周氏眼前一黑,又是发出数声破音尖叫,整个清宁宫正殿里都回荡着尖叫声,藻井都快被掀翻了。
“万贞儿!怎会是万贞儿!哀家不信!哀家不信!”周氏气得跳脚,蹦起老高。
韩嬷嬷实在看不下去,忙不迭提醒:“太后,万贞儿现下还在乾清宫里侍寝,陛下虽爱重她,可册封贵妃的诏令却仓促了些,不合规矩礼法。”
韩嬷嬷身为奴婢,只能点到为止,说到这,紫禁城里的猪都该听懂她这番明示。
当务之急,周太后该端起太后长辈的身份,去乾清宫施压,坚决反对册封,立即联合礼部与朝臣抗议,促成册封贵妃一事无疾而终。
“哀家不信!”
周氏气得大喊一声,当即怒气冲冲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里,段英得瑟得眉飞色舞,被荀葇拽衣袖提醒好几回。
“嘿嘿嘿,今儿君王不早朝,赐了吗?我听着一早上到午膳前,少说赐了四回吧。”
荀葇点头:“嗯,方才沐浴时更衣,我瞧仔细了,赐了好多,才刚沐浴完,陛下又”
荀葇脸红,咳嗽一声:“陛下这般宠幸,贞儿左不过就这两个月遇喜。”
“哎呀哎呀哎呀,天爷啊,我段英终于咸鱼翻身了!”
段英激动地搓手,仿佛胖乎乎粉雕玉砌的可爱小太子近在眼前。
此时小太监来报,沈琼莲来了。
段英不屑挑眉,别以为他不知道,怀恩把重宝与全部身家都押在沈琼莲身上,没少帮衬沈琼莲接近皇帝陛下,甚至寻机会让沈琼莲多与陛下独处。
段英甩袖,大步流星来到月洞门外。
“呦呵,今儿陛下不早朝,沈女官来此做甚?”
沈琼莲眸中含泪,满面春风:“莹中来当面向陛下谢恩。”
段英冷笑一声,阴阳怪气:“沈女官来谢何恩?陛下这会正在宠幸贵妃娘娘,晚些再说吧。”
沈琼莲一头雾水:“什么宠幸?我还在这!”
眼看那阉奴幸灾乐祸的讥讽表情,沈琼莲瞬时如遭雷击。
“不可能!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沈琼莲崩溃啜泣,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