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鬼之血杀死黑死牟,沸腾的鬼之血顺着黑死牟的经脉,想要将男人杀死,结果中途被另一股力道截胡。
“无惨大人,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别的事情吗?未免太三心二意了。”童磨此刻落在巨茧的最低部,身上布满红色的纹路,显得有些可怖,然而双方都清楚,在这场拉锯战里,童磨并未落入下风。
甚至在得到黑死牟的支援后,隐隐占据了优势,这也是无惨气急败坏,恨不得想要杀死黑死牟的原因。
无惨脸色依旧难看:“童磨,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维持原样不好吗?只要你足够听话,符合我的心意,你想要的东西,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童磨叹息一声:“这只是无惨大人你一时的说辞吧,我是知道的,如果惹无惨大人不高兴,我的性命就随时有可能被夺走,我并不惧怕死亡,但就这么死掉,我会觉得很可惜。”
“为了能长久的,安稳的,自由的,感受无惨大人的心情,让欢愉和愤怒都属于我,成为掌控者十分必要。”在巨茧中被狠狠推开的童磨,再次向着无惨伸手。
靠着黑死牟的支援,鬼之血的力量逐渐向童磨倾斜,无惨逐渐变得无法反抗,再次被童磨牢牢抓住。
此时此刻,明明只能从无惨身上感受到无尽愤怒的童磨,却意外产生了几丝愉悦:“真好啊,这份心情该怎么形容呢?该不会是恋爱的心情吧,怎么感觉很像呢。”
无惨怒气冲冲的想要把童磨推开:“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异于常人。”
童磨真诚的发问:“无惨大人,往常都是你把血赐予其他人,而现在,就连我的血也交融在其中,像这么亲密的事,无惨大人应该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做过吧。”
无惨:“除了你,谁还会像你那么脑子有问题!”
童磨:“太好了,我是无惨大人的第一次。”
无惨:“……”
童磨突然调动起全身的细胞:“无惨大人,你向我承诺的,我也可以向你承诺,你想要永生对吧,不死不灭的永恒生命,我也可以给你呀,我活着就等于你活着,不过是稍微改变了一下,变得以我为主导而已。”
无惨突然闷哼一声:“唔!你、你做了什么?”
“很舒服吧,这是我翻了很多生物相关的书,还偷偷用自己的细胞练习了无数次,才好不容易学会的哦。”童磨撩起无尘的一缕黑发,在指缝间打转。
童磨笑意盈盈:“操纵细胞,释放多巴胺,这样能让我感觉到快乐,不过这种人为的快乐没有目的性,实有些空虚,不过现在有无惨大人在身边,如果是和无惨大人一起的话,想必会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直接刺激多巴胺带来的快乐,实在有些太强烈了,无惨不禁做出忍耐的表情:“不……给我……停下!”
“为什么要停下,无惨大人应该也能感觉到这份快乐,有黑死牟阁下在外面为我们守着,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不知不觉间,童磨和无惨十指相扣起来,他把无惨的手拉到眼前说。
“这个动作很久以前我就想试试看了,即使现在我和无惨大人针锋相对,我也想和无惨大人用更美妙的方式进行。”
循着本能,童磨逐渐把无惨压在身下,分开对方的双腿,亲吻缠绵悱恻。
最后,童磨说:“无惨大人,可不要轻易输给我啊。”
这句话让无惨当场红了眼睛,他当然不可能轻易认输,渐渐的他主动攀咬起童磨,似乎要将对方的血肉就此吃干抹净。
童磨完全无视身体上的疼痛,细胞和血液的进攻越发猛烈,谁都不愿轻易认输,激烈的撕咬、拉扯,仿佛争斗永无止境。
与此同时,巨茧之外的黑死牟还在和伊之助缠斗,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有更多的猎鬼人向着这边赶来。
被围殴的黑死牟渐渐双拳难敌四手,不禁眉头一皱,对着巨茧说:“这里人太多了,童磨,让鸣女把一部分人清出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