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亮着光,不是太阳,这才五点,远没到天亮的时候。
昨天才来过的几个老板,戴着头灯,提着渔具,搬着椅子,一个个找了心仪的鱼台,过去做钓鱼准备。
张立建:“?”
张立建:“???”
他一脸恍惚地去开了灯,穿好衣服去招待老板们,老板们不需要他招待,人家自己钓自己的,看着天还早,还特别体谅地让他回去睡觉。
张立建哪敢回去睡,他倒不是怕人家钓起来鱼不给钱,这大半夜的,老板们都不困吗?钓鱼往那一坐就不动了,万一不小心睡着了,一头栽水里,他得及时去捞人。
困?
几个老板路上就议论过了,一个个都说昨晚睡得好,前天晚上也睡得好,他们是前天白天来的,到的时候已经挺晚了,陆宏招待他们一顿,就安排他们去租的村民房子休息。
第二天就是钓鱼,虽然……咳咳,虽然没钓起来,但是他们熟悉了场地。
晚上他们在陆宏家里吃过晚饭,吃是吃美了,那鱼确实好吃,就是太少了点儿,就那一条鱼,够谁吃啊,他们一个人一条都不够,吃得人心欠欠的。
从陆宏家里出来,赵老板就说,要不来夜钓,怎么也得钓一条回去。
不过考虑到没有提前跟鱼塘主讲,还是先回去了,回去了也没什么事,一个个都惦记着钓鱼,有个好钓场,鱼也好吃的不得了,没钓起来就一直想着。
于是不约而同的,他们都起了个大早,随便吃了两口带的饼干、自热米饭,先垫垫肚子,不饿就行。
平常吃这些也不觉得有什么,他们钓鱼为的是钓鱼的乐趣,鱼倒是其次。
但今天吃着干巴饼干,再想想昨晚在陆家那顿,心里就颇不是滋味,嘴里的饼干也更难下咽了。
“要是我们昨天钓到鱼就好了。”赵老板忍不住道:“还能煮个鱼汤啥的,早上喝热乎乎的,那塘里的鱼,煮鱼汤肯定也鲜。”
起个大早,他们是不困,但不是不冷啊!
“还用说?肯定鲜。”胡老板说:“陆宏那老小子,已经享受过了,还吃了鱼汤面。”
曾老板:“你怎么知道?”
贺老板:“发朋友圈了吧,他只要钓起来鱼,一天发三条朋友圈。”
一条拍鱼,一条拍他带鱼回家受到的热烈欢迎,一条拍鱼做的菜。
赵老板忿忿:“让这老小子掏着好了。”
曾老板安慰:“等我们钓起来鱼,也这么吃,也吃鱼汤面。”
一伙人在早春的冷风中,畅想得心头火热,兴冲冲提着他们的渔具跑去钓鱼了。
……
“五点就去了吗?”乔宁听到季柏青说,非常震惊,他以为陆宏已经是钓鱼佬里面很痴迷的那种,天天都去,空军也去,连着钓几天鱼都不腻。
没想到,还有高手。
季柏青揉了揉额角:“张立建说,他后来回去看了时间,还不到五点。”
他半夜收到的转账,几个老板都是先给钱然后去钓鱼,还是按照夜钓价格给的钱。
乔宁觉得不理解,但他尊重,他放下勺子:“我给张哥发个消息,让他回去补个觉。”
这会儿董刚已经上班了,半夜起来守着鱼塘,张立建也是辛苦了。
季柏青:“粥还要不要?”
乔宁:“要!”
早上吃的皮蛋青菜瘦肉粥,鲜肉小笼包,还有两个煎蛋,美味无需多言,乔宁对自己的每餐饭都充满期待。
吃完美味早餐,心情变得更好,今天天气不错,乔宁兴趣来了,跑到季柏青书房把他玩了一半的拼图找出来。
他日子过得散漫,兴趣也一阵一阵的,经常玩着玩着就又对别的东西感兴趣,手边的游戏或者玩具就丢到一边去了,想起来了再继续。
季柏青看了几篇论文,过来跟他一起拼拼图,太阳从窗台照进来,落在人身上,暖融融的,两人就这么消磨了半天时光。
下午乔宁收到张立建的消息,说有个老板钓起来一条小鲫鱼,想换鱼饵。
乔宁对这些虔诚的钓鱼佬有些好奇,怎么会痴迷到大半夜爬起来钓鱼,他没让张立建来拿鱼饵,说给他们送过去。
“我们也去钓会儿。”他跟季柏青说。
季柏青犹豫了一下,回忆自己往昔战绩,比这些 空军佬好多了,又找回一点自信。
季柏青去做了一些鱼饵,乔宁把他们的鱼竿找出来,两人往鱼塘去。
到了鱼塘才发现,温老爷子也在,老先生笑眯眯跟二人打招呼,又介绍乔宁给几个老板认识。
“哟,这兄弟俩怎么长的,都这么帅。”
“可惜,我没闺女,不然咱们结个亲,以后娃娃不晓得多好看。”
“老贺不是有个小闺女。”
“滚你丫的,我女儿才八岁。”
几个老板彼此相熟,说笑几句,乔宁和季柏青也没当真。
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