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舟,”齐迎突然出声叫他。
“你谁?”
这里的人哪怕是一个小孩都会下蛊,更何况是镇长。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镇长在这个位置坐了那么多年都没被换下来,可想而知,他定是有别人不可及的地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祸是自己惹的还是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比较好。
“我操!”陈之鸣一脚踹在他坐着的凳子上,“你怎么不死外面?!装你家大爷!”
谢枕舟:?
他白了一眼陈之鸣,小声嘀咕了一声傻子。
陈之鸣耳朵好使,加上又离得近,听得格外清晰。
“谢枕舟,我下次还跟你一起出门就改名跟你姓!”
谢枕舟噎住,久久没再开口。
此等机缘,当真不要
齐迎跟谢枕舟从小一起长大,稍微几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齐迎道:“你要的人在这,你带走吧。”
闻言,谢枕舟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齐迎,“师哥,你真要卖我?”
不是你让我卖的?
“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与我们何干?”齐迎平时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现下板着一张脸说这样的话把谢枕舟都给唬住了。
王青银扫视了他们一众人,不清楚他们的来历,多带几个人回去难免会生事端。
她默了片刻,指着谢枕舟,“带走,”随即又指了指陈之鸣,“把他也带走。”
陈之鸣:“?敢动我一个试试!”
谢枕舟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肘靠在膝盖上托着脸,“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带我走?”
“你大可过来试试。”许是仗着人多,王青银全然不怕谢枕舟。
本来谢枕舟还想坐着不动了,听她这么一说,直接起身去了另一个离王青银更远的凳子上坐着。
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人下蛊,离得越近越是危险。
蒲淮正准备往师尊所在的地方挪步,一只比他头还大的手倏地伸过来一把揪起他的后领。
“把你的脏手拿开!”谢枕舟原本还嬉皮笑脸的,见自己徒弟被人拿刀架着脖子,笑容瞬间消失了。
蒲淮那么小一个,抓着他的人五大三粗,一刀下去蒲淮的头定是要搬家。
就算蒲淮大难不死,脖子被砍一刀还活着的怪胎,以后被人喊打喊杀的日子必然少不了。
见谢枕舟如此紧张这个孩子,王青银阴沉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是老实跟我走,还是见点血后再走,都由你们。”
蒲淮双脚扑腾着,“放开,放开我!”
换作普通人抓着他自是能挣脱,奈何跟前这个壮汉不是普通人。
“好,放开他,我跟你们走。”谢枕舟知道蒲淮的力气,那人被徒弟踹了那么多脚纹丝未动,一点反应也没有,定不简单。
王青银带来的几个人全是这样的壮汉,加上他们几人身上的伤尚未痊愈,真动起手来,自己捞不着好处。
“算你识时务,”王青银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的人将谢枕舟捆起来。
谢枕舟老实站着让他们捆,陈之鸣就不一样了。
他二话不说拔剑指着面前的壮汉,“我倒要看看你这大脑袋要几刀才能被砍掉。”
壮汉充耳不闻,继续上前。
“陈师弟。”
陈之鸣看了一眼说话的玉籁,“师姐。”
见其脸上没什么变化,陈之鸣恶狠狠地瞪了壮汉一眼,认命般伸出双手让他捆。
谢枕舟回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若不是你自己傻,能有现在这事吗?
“等一下,”王青银瞥了一眼陈之鸣后背,虽是被裹得严严实实,但好歹能看出来是个人。
“把她留下。”
“不行!”陈之鸣斩钉截铁地拒绝。
见他如此决绝,王青银便让人给他多加了一条铁链。
王青银倒是很守信用,见他们被捆后就命人把蒲淮放了。
“师尊。”
不待谢枕舟开口,齐迎便拉住了要跟上来的蒲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