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顾不上踩死了多少蝴蝶,只能往前走,只是这样一来目标略大,毕竟人一经过蝴蝶们就会被惊起乱飞,一大片的蝴蝶毫无章法的飞舞,很是显眼。
“哼,跑什么?”一声嗤笑从身后传来,“堂堂靖安王也会落荒而逃,今天这趟来的值。”
秦栗转过身,看到三十多个黑衣蒙面人,每人手里都握着剑。
领头的那人挑衅着。
“哦,是吗。”赵砚寒淡淡道,哪怕现在危险时刻,也从容不迫。
“那你没见过的还多了,人之行事,该进则进,该退则退,避其锋芒四个字知道怎么写吗?”赵砚寒挖苦讽刺道。
秦栗都惊呆了,原来赵砚寒也有毒舌的一面,话也可以这么难听?
“你……”领头的蒙面人被说的握紧了拳头,“呵,人之将死,嘴硬也正常。”
赵砚寒轻叹:“我死不死不知道,你倒是快死了。”
那人猛地笑了出来:“哈哈,原来靖安王还有这么自欺欺人的时候,你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额,那个……”秦栗弱弱的探出头,发出声音:“老哥你裤裆崩了。”
领头的蒙面人仰头哈哈大笑的时候不小心扯了裤裆,就那么扯破了,现在中门一条缝。
“噗嗤。”小五努力憋笑,但是肩膀还是忍不住耸动,显然憋的辛苦。
“你!”领头人目眦欲裂,刚想上前结果秦栗,又想起破裆,只能恨恨的退到后边。
“笑吧,尽管笑,以后都笑不了了,死人罢了,我在意个什么劲儿呢。”那人咬紧牙关,自我安慰。
“额,但是,我还有个问题。”秦栗又探出头,手攀在赵砚寒背后,偷偷从袖里递过去一样东西。
“啧,要问快问,好让你们做个明白鬼。”
“你为何不在外面就把我们杀了,而是要把我们赶到这里?”
“哼,我家主人心善,说了堂堂靖安王,死在外面多不体面,好歹尸体躺的地方要风景秀丽些,这里不美吗?死后我把你们的头颅都割下,把你们的尸体丢在这里,也不算委屈了咱们王爷,王爷你说是不是?”
秦栗动了动精致小巧的翘鼻,“啊”一声:“你们好不爱护环境啊,怎么可以乱丢尸体。”
“要不商量个事,老哥你把我们埋起来好不好?起码挖个坑,填个土呗,别让我死的那么难看嘛。”
那人冷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哥儿,死到临头还挑三拣四:“大卸八块要不要?”
随即不再理会秦栗,他能看出来秦栗是在拖延时间,可他并不认为会有人来救他们,毕竟也没看到放信号烟花之类的,何况外面的暗卫已经被里应外合全部做掉了,等另外的暗卫察觉情况不妙时,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他不介意多和这几人多说几句话,十拿九稳的事情不必太过急躁。
领头人颇为自得的看向赵砚寒,感叹道:“我杀过那么多人,还是第一次要杀亲王,亲手摘下你的头颅,想想还真是激动呢,王爷没什么临死之言吗?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回答你。”
赵砚寒冷眼看他:“谁派你们来的?左相还是右相?”
那人摇头叹道:“这个怎么可能和王爷说呢。”
秦栗又伸出头:“刚刚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回答,现在又说不能说,你个老狗。”
“小朋友,知道什么叫截舌之刑吗?”
秦栗一个激灵,又躲到了赵砚寒身后,小声哔哔:“反派死于话多,你再多说会儿。”
“既然没话了,那就上路吧。”话音落下,三十多个蒙面人同时拔出剑,寒光凛冽的令人心惊。
察觉到秦栗抖了一下身体,赵砚寒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嘴里轻道:“别怕。”
逃亡
秦栗鼓起脸颊:“我不怕严大哥。”随即隐秘的做了个动作。
赵砚寒轻颔,示意收到。
小五紧张的护在一旁,看着赵砚寒和初三,他已经完全惊呆了,虽然知道赵砚寒气质好来历神秘,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皇子王孙,还是鼎鼎有名的靖安王赵砚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