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知道糊弄不过去,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双手递到胡黎面前,诚心诚意地说: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赔罪,赔罪!这个送你。
胡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水头极好,毫无杂质的翡翠玉镯。
即使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也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哼,这还差不多。胡黎脸上的不悦瞬间消散,美滋滋地把玉镯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
翠绿的颜色,衬着他白皙的手腕,确实非常好看。
他毫不犹豫地套在了左腕上,大小正合适,翠绿与莹白相映,更添几分精致贵气。
谢谢林老板~胡黎晃了晃手腕,下次再有这种肚子疼的事,记得提前说一声,我好帮你叫大夫~
林玉见他收了礼,不再计较,也松了口气,笑道:一定,一定。
两人说笑几句,林玉正色道:说正经的。昨天文会和意境菜的效果非常好,咱们客来香在那些文人雅士和有钱人圈子里,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头。那些花里胡哨的菜,虽然贵,但点的人还不少,算是开门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务实:不过,光靠那些意境菜不行,长久还得靠实打实的扎实菜式留住普通客人。你的银耳系列炖品已经纳入招牌了,反响很好。我就是想问问,你这边还能不能琢磨出什么别的、有新意又好吃的菜式?不用太复杂,但最好能有点特色。
另外,林玉揉了揉眉心,有些烦恼,主厨的事还是没着落。新招了一批小厨子,功底还行,但能挑大梁,一个都没有。还得慢慢找,或者自己培养。
不过也有好消息!她眼睛一亮,我托关系,搞到了一条特别好的鸡的供应线!是附近山里农户散养的走地鸡,吃虫子和杂粮长大的,肉质紧实,味道特别鲜!量不大,但品质绝对上乘。我就想着,能不能用这鸡,做几道镇得住场子的硬菜?
胡黎听着,手指摩挲着手腕上新得的玉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走地鸡品质上乘的鸡
忽然,他灵光一闪,一个菜名跃入脑海。
你知不知道胡黎看向林玉,开水白菜,这道菜?
林玉一愣,茫然地摇头:开水白菜?那是什么?清水煮白菜?这能当招牌菜?
胡黎神秘一笑,站起身:走,去厨房。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做开水不是开水,白菜不止是白菜。
料理鼠王
来到客来香后厨,笼子里关着几只精神抖擞、毛色鲜亮、爪喙有力的公鸡和母鸡,正是林玉新谈下来的走地鸡。
胡黎上前,熟练地抓出一只,掂了掂分量,看了看鸡冠、眼神、羽毛、爪垫,又摸了摸胸骨和腿肉,满意地点点头。
确实是好鸡,活动量足,肉质错不了。胡黎对林玉说,供应商那边能稳定供应的话,这道菜就能作为长期招牌。
谈好了,每月固定数量,品质优先。林玉肯定道。
行,那就开始吧。胡黎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厨房里站着的一排年轻厨子,这都是林玉新招的。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笼子:把这些鸡,全杀了。褪毛,开膛,清理干净。我要看你们的基本功。
小厨子们面面相觑,有些紧张。
杀鸡宰鸭是基本功,但在这位看起来年轻漂亮,眼神却莫名有压迫感的胡师傅注视下,难免手抖。
胡黎搬了个矮凳,踩上去增加高度,背着手,像监考老师一样,站在旁边,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的动作。
从抓鸡的手法、下刀的利落、放血的干净、到烫毛的水温、褪毛的细致、开膛取内脏的完整度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你,下刀犹豫,鸡血没放净,肉会腥。 他指着一个手有点抖的小伙子。
你,烫毛水太烫,皮都烫破了,影响卖相和口感。 他对另一个毛手毛脚的少年说。
观察了一圈,胡黎眉头微皱,直接点了两个人:你,还有你。动作拖沓,手法粗糙,心思不静。你被解雇了。明天不用来了。
那两人脸一下子白了,想说什么,但看到胡黎冷淡的眼神和林玉面无表情的默认,只能灰溜溜地低头出去了。
其他人继续。胡黎声音平静。
他偶尔会回头,用眼神询问林玉的意见。
林玉只是摇摇头,表示全凭他做主。
等所有鸡都处理干净,胡黎从里面挑了一只肉质最佳的开始熬制开水白菜所需的高汤。
这汤是关键,需用老母鸡、火腿、干贝等吊出清澈如开水、却鲜味十足的顶级清汤。
与此同时,他也没让其他处理好的鸡闲着。
他手脚麻利,同时开几个灶,处理不同菜品。
厨房角落里恰好还有一只养着的甲鱼,胡黎顺手就宰了,和半只鸡一起,做了道霸王别姬(甲鱼炖鸡),汤色奶白,鲜香浓郁。又做了白斩鸡,讲究火候和蘸料;凉拌鸡丝,清爽开胃;宫保鸡丁,麻辣鲜香;甚至还用鸡杂快速炒了个酸辣鸡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