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耐人寻味的词,她说了这是关于暗恋的电影,他更想从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想知道她当时提起在隐喻的是谁。
会是他吗?
郁听禾:“你什么时候想象力变得这么丰富,我还会用电影表白吗,我是这么浪漫的人吗!”
光线一点点暗沉,只留着投影边缘的冷光。
他忽然将她压在沙发,气息灼灼袭人:“你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怎么会喜欢我这么久?”
他知道了!?
郁听禾瞳孔骤然涣散扩大,胸腔中失了节奏的心跳,是害怕。
他在问这个。
他怎么能问这个。
那场孤独落下的雪,堆积在心里,无人知晓。
承认意味着自己那么长时间的无望和心碎,全都要暴露摆在他的面前。
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
像某种隐秘的呼应,滋养了她所有喜怒哀乐。
席朝樾等了些许时间,再问道:“回国之后,还是在国外的时候就开始了?”
原来他也只是在试探,他也没有十足把握。
郁听禾长舒了心跳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叹气,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深沉,正专注地看她,正等待着答案。
她要现在的他,要未来的他。
而不是过去的苦情换片刻的怜惜。
郁听禾伸出手,指尖在他下颌线上,摩挲着那处平滑的肌肤,她唇角弯了起来,一个慵懒还带了点狡黠的弧度。
“很想知道?”
她声音低下来,刻意撩人的沙哑。
席朝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加深了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凑近,近到呼吸交错,近到他眼眸有个小小的,带着笑意的自己。然后她一个字一个字,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驯弄一只大型犬:“你给我口,我就告诉你。”
极短的一瞬,但他确实怔了一下。
席朝樾没说话,那眼神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过了几秒,他声音低沉着问:“非得?”
郁听禾只歪了歪头,用那种“你说呢”的眼神一直看他,意思清晰明了:对,非得。
她现在就要。
然后他真的动了。
席朝樾膝盖抵入她的双腿之间,分开了些间隙,他微微撑起身,把手从她腰间抽出,缓慢地来到她小腿位置,扶住,再向上推开。
裙摆撑不住力道,有些崩裂的声音。
凉风瞬间侵入。
他身影好似覆下,挡住屏幕一半光线。
不是想象之中即将要去达成她的渴望,而是俯身与她亲吻,温热喷洒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先说你喜欢我。”
郁听禾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这种时候还能再和她谈上条件,也就只有他了。
偏偏她会心软,她真可能会心软。
对他的讨好和索求就是这样没有抵抗力。
眼睛里流动着屏幕的雪光,还有他的影子,强行扯回的理智在说,不要让他太得意了。
不要告诉他。
于是郁听禾开口,用尽这辈子的敷衍,语气直愣得像块木板,没有起伏:“我喜欢你。”
说完自己都忍俊不禁。
恐怕说起今天天气都比这有感情得多。
席朝樾神情仿佛是“你在逗我吗”,复杂到难以形容,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没有诚心的模样。
郁听禾抬了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倏地软了下来,带了点撒娇尾音,是那种她听了都觉得腻的做派:“好嘛,你快点好不好,其实我来之前都做好准备了,不信你看看下面。”
这样的姿态郁听禾自己都快受不住了,肉麻过头,但不知是光线太暗,还是氛围太好,他似乎真因她的话眼神变得更暗了。
裙摆早已被蹭到腿根,微凉的空气顺着边缘漫上来,轻轻贴着肌肤,又是空荡荡的没有半点遮挡。
腿被掰得曲折,细密的凉被灼热视线取代。
她只知道后来光影模糊成了一片,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分不清哪里是现实。
寒风卷着碎雪肆虐,万物都沉寂着冷意。
偏那稀稀落落的两三朵,瓣儿薄得像冰绡,染着细雪,颜色清得惊人,在一片萧瑟中孤孤地亮着水泽。
那是独独为他留的一线生机与温柔。
原来撒娇这么好使吗,原来他好吃这口吗。
郁听禾唇角控制不住上翘,心里那点温甜的爽感,顺着四肢百骸轻轻漾开。
忽然,又是一阵酥麻刺激。
“啊……别再深了。”她克制了呼吸想找到更放松和舒服的姿势,可口口让她连最细小的神经末梢都被挑弄得兴奋起来。
“席朝樾……你呃……”
她无处着力的手只能插进他的发间。
更紧地抱着唯一支撑点。
从内到外都被熨贴的满足在她胸腔炸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