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很笨很笨的普通人。
然而,恰恰是如此平凡的他,却遇到了哥哥和妹妹无法获得的修真契机。
说起来也是凑巧。
本来他应该被爹爹娘亲卖到地主家去打工的。
但令人费解的是,他前脚刚被地主家的仆从套上项圈丢上马车,后脚马车却突然起火了。火势大的直接一口气蔓延到前面点燃了那些家仆的衣服。
那些家仆吓得不行,连马车上的十几个孩子都没来得及管,连滚带爬的就去找水源灭火了。
马车里空间很小,但却装了十几个和他年纪不差的小孩。
大家都是被舍弃掉的多余小孩。
火势很快便顺着马车外围窜进了里面。
里面的空间本来就小,再加上又装着十几个小孩。本来就不多的氧气很快便被消耗殆尽。
他本来以为自己当时真的要死了。
但却并没有。
随着“砰”的一道脆响,原本被锁起来的车门被人大力踹开。
束着玉冠的白衣少年手上揪着一团小火苗,青涩稚气的脸上还夹杂着一丝怒气。
“都说了发泄怒气的时候不要往干燥的地方飞,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还是不听?”
“最后还是得让我来收拾烂摊子。”
白衣少年两指掐着一张御水符,口中念念有词:
“听吾号令,御水符,去!”
少年的指尖微微一动,御水符便顺从指令倏地飞向空中。
雨帘如帷,如泪如珠,从天而降,无情地打在车顶上又瞬间滑落,如瀑布倾泻,将尘埃洗尽。
方才的焦灼与绝望在此刻化为乌有,一起被大雨冲刷得瓦砾星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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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白开的家
原本华贵的马车在火势的蔓延下变得丑陋不堪。
火焰吞噬了外围的佳木,金属的轮辋也扭曲变形,曾经华丽的外表如今只剩一片焦黑。
“嗯?这里面怎么还有人?”
白衣少年眉头一皱,手心里的赭色灵火瞬间被他收了起来。
他扒开已经变得焦黑的木架,耐心的把马车上已经被吓傻了的十几个小孩一个又一个抱了下去。
马车上的小孩一个又一个的被少年抱下,原本洁白平整的绸缎白衣避无可避的被染黑了大片。
白衣少年敲了敲马车的框架,抱着手臂道:“喂,你还不出来吗?我可抱不动你。”
梁白开回过神来,他环顾四周——原本蜷缩在一起的那些孩子们全被白衣少年抱了下去,只剩他一个还呆呆愣愣的坐在马车上。
梁白开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青涩少年,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瞬间羞愧的不敢再看人。
他太脏了,会把这个哥哥的衣服搞脏的。
“吓傻了?连路都不会走了?”
白衣少年长得好看,可惜却是个嘴下不留情的。
他说着,也不等梁白开回应,直接上前两步有些吃力的把他抱了出去。
少年的年纪不大,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
见马车上的孩子们全被救出后,白衣少年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给他们十几个孩子身上一口气连施了好几个清洁术才罢休。
“喂,小屁孩走远点儿,这些孩子是我们老爷看中的,我劝你不要没事找事!”
原本溜走了去灭火的那几个仆役跑回来阻止道。
白衣少年微微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你说谁是小屁孩?”
大概是因为少年的眼神太过冰冷,原本打头阵的那个仆从稍稍放软了些声音,但仗着自己有背景依旧嚣张:
“说你呢不行吗?你不就是个小屁孩吗?”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些孩子可是他们爹娘同意卖给我们老爷的,我们这可是合法的等价交换!”
白衣少年抱着手臂,说话语气比他们更嚣张:“你算老几?”
“他们爹娘同意又怎么样,你们问过他们自己愿不愿意吗?”
仆从气的咬牙切齿:“你!”
“娘的,”为首的那个仆从爆了句粗口,招呼后面跟着的几个人道,“我们一起把这小兔崽子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几个大汉顿时朝着少年一拥而上。
被围攻的少年轻蔑一瞥,并未将那几个仆从的仗势放在眼里。
“一群蠢货。”
他轻轻一挥手,六张定身符瞬间从他袖口飞出,毫无偏差的打在了那几个仆从的脑门上。
“烦人的家伙解决了,”少年拍了拍手,又回过头看向那些被卖掉的小孩儿,“至于你们……”
他说着,偏过头在那些孩子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眼神定格在了年纪最大梁白开身上。
他蹲下身,顺手用拇指帮他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