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的事了。
也就是沾亲带故的族人,才能想着顾看一下。不然就是死里头了,也是没人管的。
得了东家体谅,那婶子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忙抢过徐驴头手里的木瓢,一瓢起,一瓢落地晾着里头的开水。
“这孩子造孽,承了您的惠后,天天就在院子捣鼓他的簸箩,说要给他爷立个碑。”说到这,婶子轻笑一声。
不知是在嘲笑初十的不自量力,还是在怜悯他那份固执的孝心,“那石碑刻字,多贵啊!最起码也得二两银子才能安置妥当。那双手就是编废了,也编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作者有话说:
前期铺垫基本完成,开始收尾……(求求个作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