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过她。
&esp;&esp;可她总是会像这样糊弄过去,或者干脆明确拒绝。
&esp;&esp;和锖兔师兄、义勇师兄不同,她从没见过所谓的鬼,和它们也没有必须用血来了断的仇恨。
&esp;&esp;她只是很多年前,一个被抛弃在狭雾山风雪里的孩子,被这个戴着天狗面具、看起来有些可怕的男人捡了回来。
&esp;&esp;虽然叫着“师父”,但在她心里,他们更像是父女。
&esp;&esp;她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比如谁扔下的自己,比如父母的脸。
&esp;&esp;但她记得那夜刺骨的风雪,记得自己手上结出的霜花,更记得被鳞泷师父抱在怀里的温暖。
&esp;&esp;所以,浅仓澪从不在乎呼吸法练得有多强。
&esp;&esp;她只想留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飘着炊烟的房子里,和师父、和锖兔师兄、和义勇师兄,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平静的黄昏,吃很多顿这样温暖的晚饭。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如果谁要破坏这份温暖,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esp;&esp;她坐直身子,重新拿起筷子,脸上那点佯装的委屈还没完全散去时,眼前忽然毫无征兆地花了一下。
&esp;&esp;灶火的暖光、师兄们的身影和师父起身关门的背影都在一瞬间模糊、晃动,又迅速恢复了清晰。
&esp;&esp;……是热气熏的,还是最近练习太累了?
&esp;&esp;她眨了眨眼,还没想清楚这刹那的异样是不是错觉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
&esp;&esp;她抬头,是对面的锖兔隔着桌子,伸手过来,用指尖在她放在桌边的手背上轻轻碰了碰。
&esp;&esp;锖兔冲她眨了眨眼,趁着鳞泷去关门的间隙,小声安慰道:“别在意,师父是希望你更安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