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倒是好事。那种政治联姻本就不适合你。 ot;
&esp;&esp;维恩微妙地挑了挑眉,以示赞同。
&esp;&esp;他这位姐姐先后跟爱尔兰和法国的两位爵士结了婚:前一位是爱尔兰的民意党领袖,一个能动员上百万天主教徒的神棍律师;后一位是法国的拉法耶特侯爵之子,可以使他在法国得到一种有价值的协力。
&esp;&esp;因为凯瑟琳早已显示出她具有一种外交才能,即便是最最傲慢的政治家,她也足以引起他们的敬慕。
&esp;&esp;接着,他听见凯瑟琳继续说道:
&esp;&esp;“而且,你现在也用不着通过结婚来获取些什么。不像我,当年祖父让我嫁给……”
&esp;&esp;说到这,凯瑟琳很机智地打住了,她从睫毛下方偷偷瞧了维恩一眼。
&esp;&esp;她见他低眉敛眸不知在沉思什么,于是她压低声音,换了副好奇的表情问:
&esp;&esp;ot;那你现在可有心仪的姑娘?总不会我这位事业狂弟弟,真要把自己嫁给议会文件吧? ot;
&esp;&esp;维恩听到后,脸上装出一个笑容,当即显出一种迷人的风度。
&esp;&esp;“那是肯定的。”
&esp;&esp;男人的头发向后梳着,显得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有棱角。
&esp;&esp;起初,凯瑟琳对他这般回避这类话题感到有些惊讶。
&esp;&esp;但是片刻后,出于对自己家人的了解,她意识到他是在说玩笑话。
&esp;&esp;于是,她那对碧蓝色的眼睛骨溜溜一转,咂咂下唇,故意做了个怪相,表示怀疑。
&esp;&esp;ot;得啦,我亲爱的弟弟,你这副模样活像在议会宣读法案。 ot;
&esp;&esp;此刻,他们行走在光洁石柱下的铺石大道上,头顶的棉白杨在微风中颤动。
&esp;&esp;“那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嘛?”
&esp;&esp;凯瑟琳问得有点心急,“还是说,你一直念着那位邮轮上的小姐?”
&esp;&esp;“你如何得知?”他低着头瞥了她一眼。
&esp;&esp;ot;我听管家说的。 ot;凯瑟琳轻轻咳嗽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esp;&esp;她假借整理手套避开他的注视,ot;詹姆士说,你从殖民地返航时,在邮轮上遇见了一位小姐,而且她还救过你……”
&esp;&esp;听到这儿,男人的目光掠过河面,恍惚间似乎看见某个戴着羽毛面具的侧影,不禁露出了一个希望中夹杂着苦涩的微笑。
&esp;&esp;凯瑟琳见状,突然把手从他胳膊里抽了出来,揣进一个银鼠皮手笼,凑近问道:
&esp;&esp;“是吧是吧?我猜对了?”她用柔和的女低音询问。
&esp;&esp;而他差不多不可觉察地微微点了头,“只有那些心灵枯竭的人,才不渴望得到爱情。”
&esp;&esp;他知道爱一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esp;&esp;也知道一种热烈、信任与共享的爱情会让人忘记今夕何夕。
&esp;&esp;那种爱恋,使人恨不能将整个世界献于一人裙下。
&esp;&esp;因为其他任何事情都已经抛之脑后了,除了自己爱着的这个女人。
&esp;&esp;不过他到底还是一个政治家,决不肯容许偏见和情感来干涉他的决策。毕竟在那种疯狂的爱慕里时常存在着危险。
&esp;&esp;可每当需要践行那条铁律时,他总会想起数月前在那艘邮轮上发生的事情,尽管他当时的所作所为,她都不曾知晓:
&esp;&esp;他为了她下令让邮轮减速,亲手帮她捏造身份文件,为了让她获得想要的自由,而威胁那位来自约克郡的乡绅——罗切斯特的父亲。
&esp;&esp;那个时候,他虽然感觉到了利用,但却希望她能多多利用他自己。
&esp;&esp;后来,在那艘横渡大西洋的邮轮上,曾有人特意跑过来告诉他,说他要寻找的那位小姐是一个违逆家族、中伤未婚夫的疯女人。
&esp;&esp;说这话的人不会知道,这句诋毁反而让他看清了她身处的困境与枷锁。
&esp;&esp;他只要想想心里就对她油然产生一阵爱怜。
&esp;&esp;曾经的他以为,疯女人都是那种胡作乱为,调皮捣蛋,在雨里乱跑,踩到水洼子里去,对保育员讲话很不客气的人。
&esp;&esp;疯狂到底是什么?
&esp;&esp;有的人认为,拿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