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啊。”
老板弱弱的说:“是他们干的,把他们带去水牢吧,昨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发生了争吵,而且房间里还有刀!一定是他们杀了捕鱼队队长。”
“喂!你……”六子张大嘴,上前死死的盯着老板,“你故意诬陷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吴长明吐出一口烟,“全部带走!”
徐曼琪给了秦刚一个眼神,秦刚踹倒旁边的一名村民,想从薄弱地带直接冲出去,可是他低估了吴长明的敏锐,被吴长明狠戾的一拳打到肚子上,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吐酸水。
六子开团秒跟,同样和秦刚冲了上去,结果也被吴长明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咔嚓一声,左手臂可能骨折了,一时旅馆里响彻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吴长明瞥了一眼徐曼琪和冷月,“我不想打女人,你们最好能够老实点。”
徐曼琪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眼神乱瞟,应该是在想办法。
陈右时缓慢的起身走过来,看了两眼围在周围的村民,“赵骁远呢?”
吴长明把烟恶狠狠的扔到地上,“你还敢问赵骁远?他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找到!你们最好祈祷他没死。”
“失踪了?”
:鱼(13)
赵骁远恢复意识,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寒冷,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位于祠堂内部,被放置在角落中。
而在他面前,神婆跪在供奉的牌位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祠堂中没有灯,这里点的是蜡烛。
白蜡烛,和牌位一样多的白蜡烛,火苗随着吹进的海风晃悠。
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神婆念词的声音。
赵骁远坐在角落,感到头很疼,脑中不停闪过一些片段,与他的认知对撞,让他捂着心口,不停的大喘气,甚至扛不住疼,用头撞墙。
“啊……”
痛苦中他好像看见了一头海藻般的长发。
随后痛苦渐渐淡下去,他暂时没空去管那些揉杂在一起,相互对冲的记忆,只是抬起头看着神婆说:“吴一天呢?”
“他死了,我告诉过你,夜晚不要出门,你为什么不听?”神婆依旧闭着眼睛,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
“他死了?我夜晚为什么不能出门?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他是怎么死的?当时,你为什么不管他?”
赵骁远张口说出不少问题,急切的获得答案。
神婆睁开眼睛,站起来盯着他,“你们差点捣毁了仪式,如果他不死,那死的那个人就是你!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那是海洋的怨念。”
“我一直跟你说我们讨厌外地人,是因为外地人在井水里投毒,可他们投的毒何止只害了几个人,他们是奔着让我们断子绝孙去的!”
“那个毒让我们只能生出畸形的孩子。那个毒让我们的鱼也变得畸形可怕,那个毒甚至摧毁我们身体的健康。让我们村子里的人早早离世!”
“这是我们村庄的诅咒,就是那些外地人带给我们村子的诅咒!所有的鱼都死掉后,海洋就发怒了,从此我们再也无法离开这个村庄,村庄变成了牢笼,只进不出。”
神婆对赵骁远说:“你抬头看看太阳,那是鱼的眼睛在看着我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村子里的人能够活下去,都是为了破除断子绝孙的诅咒!”
“呃……”赵骁远头部又疼痛起来,他痛苦的跪倒在地,用双手死死的摁住脑袋,试图缓解痛苦。
神婆叹了口气,“别怪我,孩子。村庄需要你。”
这些对冲的记忆宛若在相互厮杀,他的潜意识不甘于被23007的思想束缚,在拼命的挣扎。
“孩子,接受它。”
赵骁远的眼前发黑。
突然,啪的一声!
门被一脚踹开,陈右时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却搞得脸上更脏了,他提着一把生锈的锄头,看得出来是随手在村民房子里拿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