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不一样!”我梗着脖子,试图找回场子,声音却有点虚,“晋王那人……他、他比较……呃,主动。”
话一出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黑暗车厢里滚烫的怀抱,烛光下逼近的呼吸,还有他每次吻下来时,不容拒绝的强势触感……
我觉得我的脸肯定红了,热的发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大概像个熟透的虾子。
明月看着我瞬间爆红的脸和语无伦次的样子,抿着唇,肩膀微微颤动,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带着看穿一切的狡黠和一点点“终于扳回一城”的小得意。
“哦——”她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原来,是殿下比较主动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试图挣扎,却越描越黑。
“嗯嗯,我懂,我懂。”
明月连连点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看来,阿锦的兵法,也是有人言传身教过的?”
“独孤明月!”我跺脚,伸手想去挠她痒痒。
她轻盈地往后一躲,脸上红晕未消,眼睛却亮晶晶的,方才那点忐忑害羞被这小小的反击冲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闺蜜间分享秘密的亲密和打趣。
贺璟似乎听到了我俩在后头这点动静,回头淡淡瞥了一眼。
这一眼,就像是上课偷吃零食被班主任抓包了一样,我瞬间收回手,假装一本正经地看向前方教学现场。明月也赶紧站好,捋了捋鬓发,只是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泄露了所有心情。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喧闹的坊口,裴秀爽利的讲解声、妇人女子们尝试发力时的呼喝声、还有偶尔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悄悄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
得,教师生涯遭遇滑铁卢。学生没教成,反被将了一军。
一上午热热闹闹,很快就在呼喝声和偶尔的轻笑声里过去了。
收摊的时候,裴秀擦了把额角的汗,把短棍往肩上一扛,豪爽地一挥手:“走!今儿都别回府了,本姑娘请客!西市新开了家羊汤馆子,味儿正!”
她眼睛亮晶晶地:“你们这事儿办得太好了!看得我手痒心也热,以后我天天来!”
我和明月自然举双手赞成。
“阿兄?”我拽了拽贺璟的袖子,“一起呗?忙一上午了。”
贺璟看了看我们几个,大概觉得把几个姑娘扔下也不合适,便点了头:“嗯。”
到了那家热闹的羊汤馆子,裴秀率先钻进雅间,目光一扫,就拉着我径直坐到了靠窗的同一侧,动作快得行云流水。
然后抬起头,对还站在门口的贺璟和明月露出一个无比“自然”的笑容:
“贺世兄,明月,这边坐呀。”
明月那点心思,在亲近的姐妹圈里早不是什么秘密。裴秀这安排,意图简直昭然若揭。
她指了指我们对面那排空着的座儿。
雅间不大,桌子是长方形的。我和裴秀占了这边,对面,自然就只剩下并排的两个位置。
明月脸上才褪下去一点的红,“腾”地又起来了,连耳垂都染上了霞色。她看了裴秀一眼,那眼神里又是害羞又是无奈,还有点“你这也太明显了”的嗔怪。
贺璟倒是没什么表情,只很平常地走了过去,在靠外的位置坐下。
明月深吸了口气,也慢吞吞地挪过去,在他旁边的位置轻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多的距离,不远不近,却足以让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裴秀得意地撞了撞我的肩膀,递过来一个“怎么样,姐妹厉害吧”的眼神。
我悄悄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热气腾腾的羊汤端了上来,奶白的汤,撒着翠绿的芫荽,香气扑鼻。
裴秀是个热闹性子,已经开始讲起她以前在河东跟着父兄跑马的事了。
明月小口喝着汤,仪态无可挑剔,只是睫毛垂得低低的。贺璟吃相斯文,几乎不说话,只在裴秀问到某个边关地形时,才言简意赅地答上一两句。
阳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照在桌上。
吃完饭,贺璟说兵部还有事,便先走了。
裴秀眼睛一转,拉住我和明月:“走走走,旁边新开一家糖糕铺子,听说酥酪馅儿做得一绝,本姑娘请客第二摊!”
等热腾腾的糖糕和冰镇酸梅饮端上来,我们仨挤在铺子角落的小桌边,气氛立刻就不一样了。
裴秀咬了一口糖糕,酥皮簌簌往下掉,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接,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盯住我:“阿锦,你跟晋王殿下,现在什么情况?”
明月捧着饮子,小口啜着,目光同样落在我脸上,也带了点八卦的意思。
我一口糖糕噎在喉咙里,赶紧灌了口酸梅汤。
“就……就那么回事儿呗。”我含糊道。
“那么回事儿是哪回事儿?”裴秀不依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