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检查什么一般。
不是,怎么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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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烦人的沙尘暴终于退去。先前带着兔子去追人的郁淮赐早早就回来了,对此还颇为不满。
“不是,本少主当时几乎把所有的邪修都引走了,他们两个怎么还这般磨蹭,不会真要让我坐在这里等他们到天亮吧?”
“主子,稍安勿躁,”郁傲天悄悄从郁淮赐的衣袖里探出个脑袋,宽慰他道,
“说不定风沙把他们吹得比较远呢,走回来总是需要时间的。”
“往好的地方想,只要他俩没有走散,那就不算坏事儿。”
说时迟那时快,继郁傲天话毕,只听得“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见临祈不在,百里北大脸色骤变:
“怎么不在?难道还没回来???”
见他那副慌张模样,郁淮赐和郁傲天面面相觑。
为何缘由,答案并不难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百里北大面露难色,语气焦急说道:
“怎么办,我方才被一股诡异妖风吹到了寨子门口,和临道友走散了。”
“都怪你的乌鸦嘴!”郁淮赐当即一掌拍在了郁傲天的兔脑壳上。
郁傲天捂着脑袋,委屈得狂掉小珍珠:
“猜得准也要被打吗?不带这样的呜呜呜”
“都怪我方才不慎,临道友至今仍未回来,一定是方才风势太大,能见度太低,所以才迷路了!”
百里北大懊悔地摸着后脑勺,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跑上二楼。
如今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便是请那位出手,帮忙找人。
在不迷路的前提下,化神修士七天才能赶到的路程,那人三天之内便到了,实力定然不容小觑,最起码也在炼虚级别。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几个呼吸后,百里北大低垂着头,沮丧地走下二楼。
茶馆二楼早已空无一人,甚至连一丝灵力残留都未曾留下。
虽不知何故,但那个人显然早就走了。
玄机镜委托一事,百里北大并未告诉其他人。如此,见他那般失魂落魄,郁淮赐和郁傲天都只觉得奇怪。
“你刚刚上楼在找谁啊?急急忙忙的。”郁傲天歪着脑袋,疑惑问道。
“就是,”郁淮赐话刚出口,又忽然敏锐感知到了一丝不对劲,“不对。”
他眉头微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气息,“等等,有杀气。”
郁淮赐身形一闪,将郁傲天与百里北大护至身前,自己退入其后,一系列动作快如疾风,令人瞠目结舌。
百里北大一脸的茫然,正想扭头去询问郁淮赐原因,茶馆的门却在这时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震开。
伴随着一声巨响,门扉四分五裂,碎片与木屑横飞。
一柄灵剑破空而入,剑体透明,剑身闪烁着凌冽寒光,显然是一件极其厉害的神武。
百里北大眯眼观察了一会儿,心中登时一喜:
“这柄灵剑,我见过的。”
“是那位委托道友的,他原来没走!”
他赶紧出去迎接,原本还在酝酿的求助话语,在看清祁沧尘怀里抱着的人时,瞬间又咽回了肚子里。
“带我去他的客房。”祁沧尘说道。
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的确如此。
自玄机镜联络上的那一刻开始,百里北大就不觉得祁沧尘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况且,二十五万上品灵石定金在前,金主之命岂敢不从,他只愣怔了一下,便回过神来:
“啊,是送临道友回去吗?请跟我来!”
一路指引着祁沧尘来到客房门前后,百里北大站在一旁,又看着他旁若无人地推开房门,把临祈抱了进去,随后关紧房门。
欸,这是要共处一室的意思吗?
他记得他们寨子也没这么穷吧,还有不少新客房的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