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的岁寒,这家伙对安沐一身羽毛的护理比安沐自己还上心呢,就是安沐时常怀疑岁寒是不是在趁机占他便宜,但这只是他的感觉,没有抓到过现行。
解放了自己的时间以后,安沐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可以偷懒了。
岁寒对此乐见其成,多依赖他没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不会做,没必要那么累当然是要轻松点了。
随着时间在南极悄悄地走过,安沐的日子过得越发懒散起来,每天只需要趴在冰屋门口晒晒太阳,看一下其他企鹅的热闹,偶尔被喷喷拉着出去溜冰以外,基本没有什么活动量。
梳理羽毛的活儿全被岁寒包揽,连觅食都不用操心。
体型日渐壮硕的岁寒总能从海里带回最肥美的磷虾、最鲜美的八爪鱼,整整齐齐码在冰屋门口,而且每次都像是有强迫症一样,必须要按种类按大小的,从大到小的排列,强迫症来了这里看到一定会表示极度舒适。
安沐虽然不是强迫症,但他表示这场景,就算不是强迫症的看了也舒服呀。
每次他一醒来就能吃到最新鲜的食物,他会在排列整齐的一众食物中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先吃,每种食物都在等着他翻牌子,如果今天他吃哪个多了,第二天这种食物一定很多,皇帝也不过如此了。
安沐被伺候的很舒服,岁寒伺候的也是十分的满意。
岁寒一岁的时候,他的体型已经完全超过安沐了,安沐能够被岁寒完全的抱在怀里,从后面完全看不到安沐,像个小手办。
安沐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后面顺其自然的接受,无他,实在是寒季晚上抱着岁寒睡觉实在是太暖和了。
科考队那边本来还心心念念着想要研究一下那颗特殊的大白蛋,结果下一秒就眼睁睁的看着大白蛋自己把自己弄的跳到了悬崖下面掉海了。
无论他们怎么扼腕叹息,这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特别是率先发现大排档的小李,心里总是很惆怅,一直忘不了。
结果时隔三个月后,他们竟然在阿德利企鹅族群中发现了一只帝企鹅幼崽,并且还和一只亚成年的阿德利企鹅和平共处。
看样子还是这只亚成年的阿德利企鹅和另一只小伙伴在抚育这只帝企鹅幼崽,并且这种状况在那只帝企鹅幼崽五个月大小左右的时候,就彻底发生了改变。
轮到了那只帝企鹅幼崽反哺那只看起来格外不一样的阿德利企鹅,他们感到十分的惊奇。
并且决定长时间的监测下去,这一监测就让他们发现了许多有趣并且值得研究的事情。
西装绅士和暴躁小矮子,原来也能有这么和平共处的一天,特别是小李子,总觉得那西装绅士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又实在想不起是因为什么。
而且敏锐的他总觉得那只西装绅士和特殊的暴躁小矮子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并不一般。
这他对象也没对他这么黏糊过,这么温柔体贴过呀,而且没有看错的话,这两只都是雄性吧。
不确定,再看看。
岁寒并不知道,久违的又有两脚兽盯上他和安沐了,他现在都忙着每天在安沐面前开屏,力图温水煮青蛙。
偷石头
寒季过去了,九月份安沐和其他阿德利企鹅们都到达了一片无冰海岸的繁殖地,当然安沐和喷喷还不到时候,所以没有凑热闹,而是选择了一个高一点的位置准备看热闹。
岁寒当然是跟着安沐了,一路上任劳任怨的,绝不说二话。
这些天来阳光不错,安沐多了一个新的爱好,那就是晒太阳。
他缩在蓬松的羽毛里打哈欠,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岩石上,一群小小的阿德利企鹅正哒哒哒的迈着小碎步快速的来回挪动着,黑白相间的身子像一个个圆滚滚的墨团子,吵吵嚷嚷的叫声刺破了南极的安静。
为首的那只阿德利企鹅眼珠子滴溜溜转,趁同伴转身去找小石头时候,鬼鬼祟祟的溜到同伴刚用石头搭起来的一点框架旁,猛地一低头飞快叼起一块圆润的小石子,甩着鳍肢,快速的迈着小碎步地往自己的巢穴方向溜,看那熟练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