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做出的失礼动作,感到不好意思。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看李云闲。
但既然李云闲高兴,殷轲心里也生不出恼怒的情绪,于是他声音里掩饰不住高兴的出声道:“我们一起把它种下去吧。”
“好。”李云闲轻声应道。
两人明明都是修士,但这回种树两人都没有用什么法术。
他们一起在院子里选了个地,亲手挖了坑,把这棵银杏树种了下去。
种完之后,殷轲还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个壶,往这棵小树的根部浇上了灵池的水。
“银杏啊银杏,以后要长得高高的,长得大大的。”
“以后我们在这下面放一把躺椅,还可以弄个小炉子。”
“我再搭一个秋千。”
“长长久久的。”
殷轲声音轻快带着憧憬,听着李云闲的应和声,说着永远永远。
只是没多久,殷轲便被人喊走了。
殷轲一消失,苏闻景便不怎么高兴的出声道:“你居然喜欢这样满口甜言蜜语的。”
李云闲抬手摸了摸眼前的银杏树:“甜言蜜语又有什么问题呢?说了只是说了,并没有想要做到的,才是错的。”
“他这样说了,也是这样去做的。”
“有什么不好的呢?”
苏闻景回想起来,李云闲当初对自己说的,最终殷府答应了这门婚事,只是李云闲自己后面拒绝的内容。
苏闻景顿时无话可说。
他脚继续不自觉的烦躁挠着地,忽然注意到李云闲那还饶有兴致望着自己的目光。
苏闻景:“……”
他身子顿时僵硬住,微微低头,入目的是他抓挠出来,满是他爪痕的地面。
苏闻景再一次炸毛,整个人从原地蹦了起来,龇牙咧嘴的退了好几步。
见苏闻景反应过来,李云闲终于没有再忍,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恼羞成怒的苏闻景本来想再也不管李云闲了,但他对李云闲,永远是脑子是一回事,行为是一回事。
龇牙咧嘴了一会儿,苏闻景最终冷哼一声,轻巧一跃跳到了李云闲肩头。
“所以最终,他说服了自己家里人?”苏闻景问道。
虽然心里不高兴,苏闻景内心实际上是知道,与旧人这镜花水月一般、注定会湮灭的重逢,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不会真跑了,只留李云闲一个人在这里。
“没有。”李云闲答道。
李云闲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摇了摇头,目光悠远:“他抗争了很久,没有人同意。”
“殷轲是殷家最有天赋的嫡子,是最有希望得到家族位置的三人之一。”
“殷家是不会同意,他娶一个底层出身、天赋一般、修为也只有筑基期的散修。”
“所以后面……”
“他抛弃了殷家身份,带着我逃了。”
李云闲省略了一些事,没有对苏闻景说,她在殷府受到的冷眼排挤,甚至是刺杀。
这份感情殷轲在坚持,李云闲也在坚持。
李云闲不会说自己情深意重的那一部分,但不用说苏闻景自己也能猜得出来。
他冷呵了一声,嘴里叽里咕噜了一下,李云闲没听出来是什么话语,大概是九尾狐族的语言,隐约感觉骂的挺脏的。
十分坏心眼的李云闲戳了戳苏闻景,故意道:“你说什么呢?”
苏闻景瞥了一眼李云闲,又呵呵了两声。
这种表情放在人脸之上,会很欠揍,但若是一只小狐狸的话,那就很可爱了。
李云闲忍不住又伸手戳了戳苏闻景:“不能说吗?”
“能啊。”苏闻景又呵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看着李云闲直接道,“我说我也可以做到!”
他从李云闲的肩膀跃了下来,在半空之中化成人形。
苏闻景身子微微低了下来。
金色的带着妖异的眼瞳直直看着李云闲。
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呼吸都好像交缠在一起一般。
“我说,我也可以做到!”苏闻景重复道。
李云闲眨了眨眼,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那近在咫尺,好像随时可以采择的脸。
实在是太好看了。
好像受蛊惑一般,李云闲微微抬头。
两人唇齿碰在了一起。
苏闻景愣住。
他想过很多自己说出这话之后的结果。
比如被李云闲拒绝。
又比如被李云闲拒绝。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唇上的温度远离,苏闻景才从恍惚之中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
他听到了李云闲满是抱怨和指责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恃靓行凶!”李云闲谴责道。
苏闻景:“……”
苏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