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恋爱确实会降智,孟晋庭庆幸自己还算清醒,“一个人挺好。”
“真的吗?那漫冬呢?你留他在身边,是为了什么,你们俩应该不是普通朋友关系吧?”
孟晋庭捏了捏鼻梁:“怎么又提到他了?”
“我那天在新天地看到你们了,很难得看你陪谁一起逛街,本来想上来打个招呼,但你们走得急。”
“这不算什么。”孟晋庭否认道。
“那留仙会所里,你为什么要帮他?你还为了他和人动了手。”
“你怎么知道的。”孟晋庭皱眉,“李东盛告诉你的?”
李东盛是留仙的经理,平常去留仙都是他负责招待他们几个人,当时孟晋庭就是找他给漫冬办的离职手续,还特地嘱托了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怕那边的人胡乱传播坏了漫冬名声。
“他大概以为我知道,打电话过来讨好,我当时没在意,这会儿想起来才觉得不对劲,你不像是会插手管别人这种事的人。”周数越说自己眉头拧得也越紧,关系亲密但不是情侣,又不是以往短暂的床伴关系,加上孟晋庭和漫冬两个人彼此身份上的差距和漫冬留仙会所红丝带的事,他想到一个荒谬的可能,“你不会是包养人家了吧?”
要不是说这话的人是周数,孟晋庭真要以为他说这话是在嘲讽。
见孟晋庭没反驳,周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点不敢相信这真是孟晋庭能干出来的事:“你吃错药了?”
“这么惊讶干嘛?你猜的时候不猜得很大胆吗?”
“你说我惊讶什么?你这事做得太不磊落了,而且,你不是一向最厌恶圈里那些花钱把人当个物件养在家里的人吗?”
“我没拿他当物件。”
“所以呢?但事实不还是如此吗?漫冬怎么说,是你逼他的吗?”
周数这一串问得孟晋庭哑口无言,他该怎么说,说没逼,明面上看确实,他给了选择,但事实呢,事实是当时漫冬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在只有一个选择的时候,如何又不算是被逼无奈呢?
“行,已经发生的事先不谈,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就这么继续下去?”
当然不可能,孟晋庭自己也知道,这事长久不了,合约虽然说的是一年,但当时也确实没想过真这么拘着人家一年不放。
“你对他上心了?”
“没有。”孟晋庭下意识否认。
“真的?那你包养他做什么?图个乐子?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吗,孟晋庭现在自己也有些困惑了。
“要真不是喜欢,就别耽误人家,人看着年纪不大,别引人走弯路以后想起来后悔,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对他都不好。”
过火
周数走了以后孟晋庭又多等了会儿才等到代驾,他喝得有些多了,方才和周数说话还没觉得,这会儿坐上车了开始犯晕,代驾问他地址,他撑着头想了想,说了公寓的地址。
等到了公寓,孟晋庭进去后开灯,习惯性喊了声漫冬。
但屋子里空空的,没有人,当然,因为漫冬在景月,而这里是他市区的公寓。
此刻,他看着这间空置大半个月的公寓,他想,也许事情是有些过火了。
该趁早结束这场闹剧吗?终止合约,放他离开,然后呢?他和漫冬,然后呢?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孟晋庭看了眼,果然是漫冬。
大概是看他这么晚还没回去,打来问他情况的。
要接吗?头很痛,眼睛很胀,孟晋庭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弹。
他突然觉得这些日子有点荒谬,他和漫冬,他们究竟在以什么身份相处,那些投注在对方身上的关注,意义是什么?他每天下午给漫冬打的电话,漫冬现在打来的电话,都是为什么?以什么角色,什么立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