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尔愣怔地看着面前被割破皮肉却没有留一滴血的半透明人体,瞳孔颤动:“……你是鬼吗?我没有害过人,你来找我做什么?走开!”
好可爱!!!
梵伽仗着梦境中的方清尔没有反抗能力,随手夺过那把匕首,挑开方清尔的衣服,把人往自己怀里搂着压到地毯上,吻他的嘴唇,哼道:“我才不是鬼魂那种低阶精神体,教你做点儿开心的事,怎么样?”
方清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茶棕色的眸覆上涟涟水光,易感期的alpha只有一个念头,他的理智在梵伽有技巧的深吻中快要崩塌,在呼吸的间隙骂:“……滚,滚开!”
夏季衣物单薄,轻而易举地勾勒出模样。
梵伽的冰凉的脸颊贴在方清尔的胯骨处,轻声问:“真的吗?真的要我滚吗?”
指尖下勾,睡衣半褪,梵伽由衷赞叹:“嗯……好漂亮,你身上有不漂亮的地方吗?”
他极尽讨好,含混道:“梦而已,享受不好吗?”
方清尔停止挣扎,扬起脖颈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繁复的花纹提醒他,他在赵家,喃喃道:“梦?”
虚缈的半透明人体慢慢浮现出颜色,像是被艺术家赋予生命的人偶,从土坯烧制的鲜活。
一头粉色长发自梵伽肩头滑落,扫过方清尔的大腿,有些痒。
少年俊朗,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幽深明亮,薄唇浸染了润色,笑吟吟道:“对呀,是梦,哥哥~”
方清尔愣怔地看着梵伽,挑起一缕粉发,像落日的晚霞。
他在这一刻确定这就是一场梦,否则这个“鬼”怎么专往他的审美点上长?
梵伽见方清尔态度松动,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握着他的腰,又吻上去。
在脱离三维空间的梦境中,他的精神体拥有敏锐的五感。
攀升的温度,晚香玉的甜腻,皎白似雪如月光般温润的皮肤,微弱的&039;腥&039;苦,还有那压抑在喉咙深处最终忍不住溢出鼻腔的哼声,都极其清晰。
梵伽支起身,粉色长发瀑泄而下,有淡淡的植物清香,发丝划过方清尔的胸膛,引起他一阵战栗。
梵伽低头去舔方清尔紧咬着的唇,将泛白的下唇解救,扫过他唇缝,语调低哑蛊惑,哄骗好孩子:“宝贝儿,反正是在梦里,就不要忍着了嘛,很好听,我想听。”
体内的信&039;息素彻底失衡,晚香玉肆意溢散。
方清尔茶棕色的眼眸赤红,他猛地掰过梵伽的肩膀。
梵伽一时不察,竟被他掀倒在地,上下位瞬间颠倒。
梵伽摩挲着方清尔腰侧,感受着人类的柔韧,好整以暇地问,“你想襙我?”
方清尔垂眼俯视他,冰冷青涩的面庞绯红,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濡湿。
在梵伽惊诧惊喜的目光中,方清尔一手揪起自己衣服下摆咬在齿间的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梵伽的头发,粗&039;暴地往自己&039;舿&039;下按。
方清尔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强悍,嗓子被濪慾烧得沙哑,“想听,就自己叫。”
统治了渡厄星系百年的少年暴君从未被人强迫过,梵伽微蹙了下眉,有些不悦,但他反应过来这人是方清尔后,碧绿的眸子迸发出兴奋的光彩。
梵伽死死盯着方清尔的眼睛,眼底幽光流转,不知廉耻地哼出霪靡的调子,“嗯嗯嗯……唔……”
方清尔眼睫颤动,他哪里见识过这种臭不要脸的无赖,脸色通红,凶狠道:“你闭嘴!”
梵伽眼尾波光潋滟,故作无辜:“肿么闭?闭波桑呀。”
方清尔脑袋都要烧起来,恶声恶气:“这是我的梦,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梵伽眨巴眨巴眼睛,吐&039;出来,乖乖闭上嘴。
方清尔又羞又恼:“你!”
卧室门在此刻被敲响,熟悉的男声传来,门口的赵江晟关心地问:“清尔,我好像听见你房里有打斗的声音,你还好吗?清尔?你没事儿吧,我进去了啊。”
门没锁,只听“咔哒”一声。
方清尔骤然惊醒,猛地睁开眼。清晨五点,天色靛蓝,他的心脏正在以过快的频率狂跳,出了很多汗。
休息室内晚香玉气息浓烈,方清尔迅速给自己推了一针抑制剂。情绪平和后,沉着脸去浴室重新洗了个澡,真是疯了,他竟然做了一场椿梦。
梦里发生的事情醒来后很难再记起具体细节,但方清尔记得很清楚的场景是,他被一个粉发碧眼的年轻男人给了。
难道是母单二十六年的后遗症吗?都二十六了,竟然还会夢遗……好荒谬。
方清尔走出浴室,想起梦里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拉开纱帘,通过圆形玻璃观察实验区内的梵伽。
梵伽睡得四仰八叉,还吧唧嘴,好似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点儿都不体面,像小猪。
方清尔很嫌弃,他不愿意承认白天被这么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