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奕终于认出了薄引鹤的身份。
&esp;&esp;池奕额上苍白,渗出冷汗,将痛苦的惨叫压进喉咙里,声音带上恶毒的恨意,咒骂道:
&esp;&esp;“……池漪早就死了,问这问题有意义吗?!”
&esp;&esp;薄引鹤怀里正抱着那个狐狸玩偶。
&esp;&esp;思来想去,他先走到更远一些的地方,将池漪放在干净的椅子上,又将兜里的小兔子球掏出来,安放在池漪身旁。
&esp;&esp;薄引鹤弯下腰,温声说:
&esp;&esp;“叔叔替你教训欺负你的人。小宝乖乖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esp;&esp;薄引鹤脱下外套,蒙在狐狸玩偶头上,遮住眼睛。
&esp;&esp;随后他转身走向池奕,边走边挽起袖口。
&esp;&esp;“砰!!”
&esp;&esp;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esp;&esp;血液滴答声。
&esp;&esp;碎牙和着满口血,池奕下颌几乎被打偏了,含糊不清地嘲讽:
&esp;&esp;“池漪手腕的伤是我用折叠锯,一点——一点——反复划开。池漪……就是个废物——啊!!!!”
&esp;&esp;“稍微吓他一下就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只知道抖,连反抗都不会——呃!!!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esp;&esp;“废物,一点用都没有,只知道在那叫妈妈妈妈……啊!!!!”
&esp;&esp;“你是不是特别后悔没早点杀了我?你永远也没机会了,成功的是我!!是我!!!池漪已经死了!!!”
&esp;&esp;混杂着血肉模糊的钝物击打声,回荡在死寂的厂房内。
&esp;&esp;池奕两双手都废了,扭曲地高高肿起,骨头碎得无法修复。
&esp;&esp;他脸色紫红一片,血糊着淤肿,眼睛都睁不开。
&esp;&esp;所有人都觉得池奕活不过今天。
&esp;&esp;可在池奕只剩一口气的时候,薄引鹤居然停手了。
&esp;&esp;薄引鹤鞋侧沾了血,声音冷得要结冰。
&esp;&esp;“看好池奕,找医生保住他的命。谁想让池奕解脱,我就让谁死。”
&esp;&esp;池奕身上那个违规系统已经抛弃了他。
&esp;&esp;池奕如今做这一切,是想求个痛苦的死亡,期待违规系统还能回来,将他带到别的地方救活。
&esp;&esp;薄引鹤不会让池奕如愿。
&esp;&esp;池奕嗬嗬的喘气声停止了几秒,随后整个人的表情都扭曲了,惊恐中带着极度的难以置信。
&esp;&esp;“废物!!你连杀了我给池漪报仇都不敢!”
&esp;&esp;“杀了我!!”
&esp;&esp;“哈哈哈哈废物!杀了我!!”
&esp;&esp;池奕注定要求死无门。
&esp;&esp;没有人敢给他个痛快——更何况,所有人如今都知道了池奕的恶行,不会有人再怜悯这个恶鬼。
&esp;&esp;在薄引鹤的许可下,一家大媒体搜集到了池奕曾犯下的所有罪行,并公之于众。
&esp;&esp;久到池奕在学生时代霸凌同学、伤人致残、蓄意纵火、虐待动物。
&esp;&esp;近至池奕回归池家之后,私下里种种蔑视法律、贿赂赛方换取奖项的行为。
&esp;&esp;最恐怖的,还要属池奕对池漪实施的一系列精神操控和人身伤害,对池行川和池观的非法囚禁,对疗养院医生贺步年实施的惨无人道的虐杀。
&esp;&esp;举世皆惊,舆论哗然,震惊于池奕的累累罪行。
&esp;&esp;一天之前,网上还将池奕塑造为年轻有为的商界精英,赞美他出类拔萃的能力,追捧他出众的外貌。
&esp;&esp;甚至还有人以池奕为原型,改编了不少短剧——身为豪门少爷却被抱错,在贫寒中长大,最后凭能力重回顶峰,这样的事情却在现实中发生了,难道不是最精彩的剧本吗?
&esp;&esp;一夜之间,这些短剧、宣传,还有数不清的粉丝给池奕创作的同人作品,全都消失了。
&esp;&esp;曾经追捧池奕的人有多少,现在唾骂他的人就有多少。
&esp;&esp;粉丝们回想起曾经和池奕的线下接触,简直是毛骨悚然。
&esp;&esp;众多犯罪和心理专家也在紧密关注这件事,对池奕做出了评判——
&esp;&esp;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