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秦烁鈞的其他小厮。
&esp;&esp;其他小厮闻言立马看向秦烁鈞,表情上纷纷写着:我们和砚秋墨秋的关系很好的!我们的忠心日月可鉴啊少爷!
&esp;&esp;秦烁鈞跟着程曦扫了眼边上伺候的人,对着程曦说:“我是很相信他们的,你尽可以说。”
&esp;&esp;“还是不要了。”程曦说道:“万一被泄露出去呢?事以密成,总之您放心,您也可以自己多做努力,结果肯定像是我说的这样,我可以担保,这也是我给您看的诚意。”
&esp;&esp;秦烁鈞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那就多谢程师爷了,我拭目以待。”
&esp;&esp;说完,秦烁鈞站起身来:“今天打扰了,后续我让秦思源继续和你联系。”
&esp;&esp;程曦笑眯眯地点头,将秦烁鈞送出了家门。
&esp;&esp;第二天,程曦的几个“狐朋狗友”又来到了他家——没办法,王修远和赵陆都不是单身汉了,总是过去会惹嫂夫人厌烦的,张武鎏家里又是个五世同堂子嗣兴旺的大家族,几十口人,张武鎏是真的在五房排老六才有了这个名字,大家过去打招呼陪着聊天都要小半个时辰。
&esp;&esp;如此一来,程曦家里可不是就成了固定的聚集地。
&esp;&esp;三人来了程曦家里,张武鎏首先就开口道:“你让我帮忙的事情,我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esp;&esp;程曦闻言点头,难得给张武鎏倒了杯茶:“辛苦了,五六哥。”
&esp;&esp;“这些都是小事,”张武鎏说着,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只是你这样,脚踏三条船,真的不会出事吗?”
&esp;&esp;程曦笑了:“我明明就在杨党的船上,只是和人家其他商船做了点交易,怎么就脚踏三条船了?”
&esp;&esp;张武鎏惊叹:“单是你让我把池明崖算计秦家家仆这个消息送到我现在接触的新党,杨党知道了就能恨死你好不好?”
&esp;&esp;程曦看向张武鎏:“所以是你告知他们的,不是我啊。”
&esp;&esp;张武鎏笑了:“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投名状没错,新党核验无误还会记我一功,但是你把自己撇得一清二楚,可真是……”
&esp;&esp;“可真是把所有的功劳都送给你了!”程曦给了一个白眼:“只盼着你以后成了新党的大人物,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同窗之情上,对我手下留情。”
&esp;&esp;张武鎏和王修远等人都很难理解程曦的打算。
&esp;&esp;“你明明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杨党混,但还是透露消息给新党,同时又想着秦烁鈞这种和吴党交好的人卖好,你这三方动作,被发现了,很容易被人骂三姓家奴的,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吗?”王修远劝解道。
&esp;&esp;杨党是北方人结党,因为杨阁老,所以叫做杨党,严党是当初的主和派,是理学的大本营,因为严阁老命名,新党注重改革,也是立场结成的党派,新字代表他们想要革新,吴党则是原本东吴所在的江南吴语地区结的党派。
&esp;&esp;说到底都是局外人给出的总结。
&esp;&esp;程曦笑嘻嘻:“好处就是,我不用绑在杨党这条船上啊!”
&esp;&esp;开玩笑,谁要给杨阁老和池明崖他们效忠一辈子啊?
&esp;&esp;他们和天龙人一样高高在上,自己这种拿不了进士出身的人怎么配进入他们的门樯?进不去,怎么掌握核心的权力?掌握不了,怎么谈得上在杨党有前途?没前途,还指望别人一辈子卖命?
&esp;&esp;程曦已经知道韩胄的另一名师爷老魏的情况了。
&esp;&esp;魏师爷对杨党中人难道不算是忠心一片兢兢业业吗?结果呢?还不是要一把年纪搏命,才换来一个养老的承诺。
&esp;&esp;程曦忽然想到以前自己看到过的一个小故事。
&esp;&esp;故事说,古代军营里的士兵,最害怕的就是将军给自己吮伤口的脓疮了。
&esp;&esp;将军如此高高在上,放下身份地位,为普通士兵和干这种事,士兵如何能报?
&esp;&esp;只能以命相报!
&esp;&esp;所以将军来吮伤,就意味着这队士兵要成为敢死队,要战在第一线,要百死报将军的恩情。
&esp;&esp;同样的情况也有很多。
&esp;&esp;古代皇帝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看望重病的臣子的,只有臣子病重不治,可能是最后一面了,皇帝才会去到臣子的府邸看望。
&esp;&esp;为什么?因为皇帝都施恩来看望了,就是因为你病重,你还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