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裤腿掀开。”
&esp;&esp;“啊?”
&esp;&esp;“你受伤了。”
&esp;&esp;任思议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她的膝盖。
&esp;&esp;“啊没事的没事的,就是破了点皮,贴几个创可贴就好了。”
&esp;&esp;她以前受伤都是这么搞的,一个创可贴贴不住,她就贴好几个,拼接成一个超级大补丁。
&esp;&esp;表姐总嫌她土,又糙。
&esp;&esp;偏偏就是这个又土又糙的乡下少女,一来就成了班花,甚至校花,长得漂亮,成绩还比表姐好,表姐可讨厌死她了。
&esp;&esp;沈慎手里拿着瓷碟,瓷碟上沾着那团黑乎乎的膏状物,并不因她的拒绝而放弃:“你的伤口,给我看看。”
&esp;&esp;他说话的时候,好像自带了命令的口吻,还是说他气质本身就带了一点霸道的威慑感。
&esp;&esp;任思议竟然有点不敢拒绝,乖乖弯腰,将阔腿裤边重新卷起来,露出了微微渗血的膝盖。
&esp;&esp;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esp;&esp;纵然是沈慎,也仿佛有些抵御不住,瞳孔微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滞重,犬齿发痒。
&esp;&esp;好甜!好甜的味道。
&esp;&esp;他记不得多少年没遇到过如此香甜的味道。
&esp;&esp;他看了她一眼,少女还在专心致志地卷裤脚。
&esp;&esp;她的清丽干净的小脸蛋,完全配得上如此香甜可口的气味。
&esp;&esp;沈慎情不自禁地靠近了她,然而,就在他几乎就要碰到少女时,她忽然抬起头:“其实真的没事啦。”
&esp;&esp;唔
&esp;&esp;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张大帅脸靠自己这么近!!!
&esp;&esp;沈慎立刻强迫自己收敛逸散的心神,单膝半蹲在她面前,将覆着药膏的纱布贴上了她的伤口,按压严实。
&esp;&esp;任思议都傻了都!!!
&esp;&esp;一个坐拥中央公园大别墅的顶级富豪,还是个极品大帅哥,居然,蹲下来给她处理擦伤!
&esp;&esp;任思议这辈子都没被人如此细致地对待过。
&esp;&esp;感觉自己像个公主!
&esp;&esp;像在做梦。
&esp;&esp;她下意识地要接过纱布自己弄,沈慎喃了声:“别动。”
&esp;&esp;带着点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膝盖裸露的皮肤,任思议全身僵了僵。
&esp;&esp;碰到他手的她,立马缩回手。
&esp;&esp;他手好凉。
&esp;&esp;像前几天任思议在爬行馆摸到的守宫蜥。
&esp;&esp;黑乎乎的膏体,透着丝丝凉意,原本隐隐的刺痛感瞬间被压了下去。
&esp;&esp;“这是什么药啊?”任思议从来没见过。
&esp;&esp;“云南白药。”沈慎剪掉绷带,淡淡道,“加了点其他草药。”
&esp;&esp;能够抑制她身上强烈血腥气的草药。
&esp;&esp;如果她再这样伤口外露,到处闲逛,恐怕他弟弟会疯。
&esp;&esp;他…也会。
&esp;&esp;其实缠上纱布时,还有点恋恋不舍。
&esp;&esp;真的很像舔上去,很想很想,很想
&esp;&esp;沈慎不由得对她产生了好奇:“你以前受过伤吗?”
&esp;&esp;“受过啊,我小时候经常受伤。”
&esp;&esp;“那你还能活到现在。”他挑挑眉。
&esp;&esp;“老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任思议坐直了身体,“皮外小伤也不会死翘翘吧。”
&esp;&esp;小伤不会死,但她的血液太异常了,一定会招来他的同类。
&esp;&esp;比如今晚。
&esp;&esp;“以前我在农村很顽皮的,爬树摘李子,跟臭男生打架,上山放羊。”任思议随口说道,“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
&esp;&esp;“农村?”
&esp;&esp;“对啊,我是农村来的。”任思议大大方方地承认,“不过我照顾人还是有一套的,我奶奶以前干农活扭伤了腰,都是我照顾她,你完全可以放心。”
&esp;&esp;“什么时候来南市。”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