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糖宝说:“早上我到幼儿园看见了周芮星,她告诉我说中午很有可能会吃墨鱼饼,然后我俩手拉着手去厨房问厨师叔叔,得知中午有墨鱼饼后我俩都特别期待,连不喜欢的花样篮球课我都认真上了,然后吃午饭的时候,我和周芮星把墨鱼饼都特意留到了最后吃……”说到这儿开始伤心大哭,“我连难吃的胡萝卜都吃了,西蓝花也吃了,就是为了最后能慢慢品尝墨鱼饼……”
哇——哇——
呜——呜——
“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坐在我对面的方珏伸手来抓我的墨鱼饼,我脚踢不到他,我手也推不倒他,我拿着勺子就朝他头上敲了两下。”
上辈子欠了她,赵存英头昏脑胀,“好了好了,爸爸理解你的感受了。”而后说:“但你用勺子会把同学的脑袋给敲坏……”
糖宝不哭了,反问他,“我面前只有勺子和餐盘,那我该拿哪样打他?我当时没选餐盘是里面还有饭,我不想浪费粮食。”
“爸爸那我该选餐盘吗?”
……
要老命了,赵存英厉声说:“你不该拿东西敲击同学的头,你应该先叫老师……”
“我妈妈说——”糖宝宣誓般地大声喊:“不会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小孩,是懦弱的小孩!”
行行行,赵存英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让你妈给你善后吧。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个周六,孔多莉来病区护士站找萍姐。
她提前电话了萍姐,说要跟她见面说件事。
萍姐隐隐感觉她要说啥,说那就周六中午吧,来大食堂一块吃个饭。
周六中午多莉给值班的护士们带了饮品,随后等萍姐忙完一块下来食堂。在去食堂的路上经过一片突兀的巴掌大的花卉区,盛开着一簇簇高饱和色的秋菊,孔多莉由衷地朝萍姐说:“这颜色真艳丽。”
萍姐抬手虚指了下病区楼,“儿肿的病房区调整到这块了。”
孔多莉仰头望过去,看见有家长抱着孩子站在防高坠的窗户前,在眺望这一簇簇艳丽的秋菊。她本能地绕了路,生怕挡了赏花人的视线。
也不知怎的,也未经铺垫,在这熙来攘往的嘈杂环境里,孔多莉说:“姐我处对象了。”
萍姐笑她,“着啥急呢,食堂里坐下说。”
嗯嗯嗯,孔多莉的心莫名安定了。
刚在食堂打上饭,两人端着餐盘找位置时,远远看见角落的二人餐位前冲她们用力摇手臂的徐正。萍姐悄声说:“我侄女养的那拉布拉多,见到我都冲我这么摇尾巴。”
……
孔多莉跟着萍姐过去,徐正忙腾出餐位,一面观察着孔多莉一面亢奋地说:“我们吃好了,你们来坐。”说完偷瞟眼稳坐在那儿扒最后一口饭的赵存英。
萍姐朝多莉介绍,“这位是麻醉科的麻醉老师。”
“萍姐我们认识。”徐正忙说:“我还跟莉姐介绍过我堂弟呢。”
萍姐意味深长地点个头,问他,“口腔医院颌面科那个……嗯就那个端正的帅小伙,是你堂弟?”
……
赵存英吃完了,边收拾桌面边说:“萍姐我们吃好了,你和孔老师坐吧。”说着掏出口袋里的消毒片,把桌面油渍擦擦干净。拉上腆着脸上前,被人一顿劈头盖脸打回的徐正离开。
没朝前几步,徐正开始后知后觉地生气,“她为啥阴阳怪气地喊我麻醉老师。”
赵存英低头发微信,回他,“喊麻师你也不愿意呀。”
因为没得到应有的尊重,徐正说:“我很伤心。”
赵存英收了手机,抚慰他受伤的心,“去东门去东门,请你喝甜品。”
孔多莉坐下没多久就收到了赵存英的微信,问她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孔多莉回他:【晚上见面聊。】紧接又一条:【我找萍姐有事。】
赵存英也不问有啥事,回她:【行。】
萍姐已经在吃饭了,她点了碗酸辣口的凉面,吃两口又夹了个烧麦蘸醋汁吃。孔多莉也来了食欲,夹个烧麦蘸醋汁说:“
姐你胃口真好。”
萍姐不自觉地吸吸腹,朝她说:“工作量又大又琐碎,只能从食物上缓解。”
孔多莉问:“你碳水吃多了不会犯困吗?”
“你说赵存英?”萍姐说:“他认为通过调整饮食结构就能提高精力,让他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和秩序感,这么做也是没错的。我要碳水吃太少,我这一天班都坚持不下来。”
孔多莉听懂了,问她,“姐你已经知道了哈?”
“有听说,也看出了一点端倪。”萍姐问她,“往结婚方向发展是吗?”
孔多莉说:“对。”
“既然心意已决,就往这个方向推。”萍姐说:“都老大不小了,也都经过事儿,婚育这块该推进推进。”
“早期接触的时候没打算往这个方向来。”孔多莉想要细细地跟她解释,“也是考虑到他的过往史,感觉自己没有信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