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历大。至于其他们学校,没听说过。
“我们百花街道就你一个人考上历大了。”
“亚文你也不错,河阳师范也是极好的,离家还近。”
何亚文笑着回答:“我尽力了,挺满意的。”她这次是超常发挥。
青松一直盯着脚尖不说话,陈劲草问她怎么了。
青松小声说:“姐,我没考上,你寄给我的那些肉我白吃了,资料也白看了。到现在也没收到录取通知书。”
陈劲草安慰道:“没关系,你想考明年再接着考,不想考也没关系。”
陈劲草还跟邻居们介绍今年的情况:“上山下乡运动开展了十多年,积攒了几百万的考生,招生的学校又少,听说是5左右的录取率,今年的竞争非常激烈,很多人也没准备好,考上了是幸运,考不上很正常。”
邻居们又夸起来:“哎哟,小草不愧是当过干部的人,这话说得真妥帖。”
钱大妈愤愤不平地说:“咱们小草,不像有的人,一考上就开始瞧不起人了。还说那么容易的题都考不上,就是笨。我一问,好家伙,他也只是考上个师专。他要是考上历大,那尾巴不得翘上天?”
这人就是钱大妈闺女的邻居。
他们出了火车站,青松把行李放在自行车上,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去。
半路又遇到一帮人,王奶奶带着她的姐妹团来了。
陈劲草刘奶奶赵奶奶地一通叫。
王奶奶比前几年更老些,但精气神还不错。
她拉着陈劲草的手说:“我去年还担心你将来要怎么办,没想到就来了这么一个转折,真是柳暗花明。”
陈劲草在众人的簇拥下回了家。
李秋玲一看到她们,飞快地关上门躲屋里去了。
众人嗤之以鼻,没人理她。
等进了屋,赵大妈神秘兮兮地问道:“你知道银锤找了个什么样的对象吗?”
陈劲草摇头,静等下文。
“他呀,找了个寡妇,把胡家两口子气疯了。最近他俩都没脸出门。”
陈劲草的反应很淡:“银锤又不傻,他选择女方,说明女方人肯定很好。寡妇又怎么了?失去过更懂得珍惜,经历得多,人也更成熟,会疼人。银锤从小缺少正常家庭的温暖,就需要这样的女人。”
众人:“……”这事还能从这个角度来看?
王奶奶说:“咱们的小草是很有智慧的,我觉得这话有道理。”
大家在陈家闲聊了一会儿,陈春河终于下班了。
她在巷口已经听说大女儿回来,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
“妈。”一进院子听到那声妈,她的心立即踏实了。
“春河,恭喜你啊。”
“你的苦日子熬到头了,现在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眼看着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陈春河客气地留大家吃饭。
“不用不用,等你家摆宴席我们再来吃。”
大家纷纷起身告辞。
陈春河一把拉住王奶奶:“别人客气,你老就别客气了。”
王奶奶说:“我才不跟你们客气,我回家拿点吃的再来。”
陈春河说:“家里什么都有,别拿了。”
“不多不多,就是给大家添个菜,给咱们小草接风洗尘。青松,你跟我来。”
“哎哎。”
王奶奶提来了一瓶米酒,一条鱼,陈春河把鱼收拾了,又炖了个笋干鸭汤,炒了两盘青菜。
四口人喝酒吃菜闲聊,惬意又温馨。
次日醒来,陈劲草听见鸟雀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想着大冬天,它们也没处觅食,她抓了一把小米撒在院子的空地上。
小鸟飞快地啄完又扑楞楞飞走了。
李秋玲一看到陈劲草就胸闷气短,她是有粮食没地扔了,去喂小鸟。
她还考上大学了。二十好几的人了不找对象去考大学。还有她那个破儿子让她没脸出门。
这一代的年轻人都不正常。李秋玲一边干家务一边自言自语:“都不正常,都疯了。”
牛大爷听到李秋玲又开始自言自语了,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小草,你最近别惹那两口子,他们可能要疯了,老是自言自语的。”
陈劲草点头:“行,我会注意的。”
今天是周六,陈春河和青松只上半天班。
青松回来说:“向阳哥说他想明天跟马蓝一起来咱家拜访。”
“哦,行啊。”
她过几天就得去学校报到,最多在家呆一个多星期,也正好见见这些老朋友。
午饭过后,陈劲草打算去午休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大声喊道:“陈青松是在这里吗?”
青松快步跑出去:“我就是。”
“你的录取通知书。”
青松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击得不知所措。
陈劲草闻声出来,拿过大信封一看是历城体育学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