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摸了那么久。”
温意恼羞成怒要把手收回:“是你拉着我的手!”
他说完仍然没有松开,反而牵着她的手探进睡衣下摆。
掌心直接碰上温热的皮肤。
陆宵低头看着她,神情无辜得过分:“隔着衣服不是摸不准吗?”
“陆宵。”
“嗯。”
“松手。”
这一次陆宵依言松开。
温意立即将手抽回来,连椅子都向前挪了一点,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
“什么?”
温意不知道该怎样形容。
他们刚结婚时的夫妻生活克制得近乎规律。次数不算多,往往还集中在第二天不必早起的晚上。陆宵会提前问她累不累,察觉她有一点迟疑便立即作罢,连开始与结束都像遵循时间。
温意过去以为,陆宵本身便不热衷这些事情。
他也确实不像纵欲的人。生活规律,精力几乎全部用在工作与社交上,平日里再怎么花枝招展,也很少真正做出越界的举动。
可最近完全不同。
从老宅回来以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夫妻生活也变得频繁。
陆宵却从她泛红的耳尖里猜到了温意想说什么。
他没想继续逗她,自己今晚真正准备的东西还没有给温意,陆宵转身走向衣帽间。
温意以为他被推开以后终于肯收敛,没想到陆宵很快便拎着那个纸袋回来,从里面取出一只小盒子。
他在温意面前坐下,将盒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温意拆开包装,看见里面装着一副耳塞。
“你买耳塞做什么?”
“给我用。”
“你睡觉怕吵?”
陆宵摇头,稍微低下头,将一侧耳朵靠近她。
“帮我戴上。”
温意没有动作:“为什么?”
陆宵抬眼看她,手指已经摩挲上了温意嘴唇并不存在的齿痕。
“因为你每次都会咬住嘴唇。”
温意的手指停在耳塞上。
“我没有。”
陆宵的声音低下来:“你想安静就安静。如果忍不住,也不用再咬自己。你只需要知道没人能听见就好。”
“可是你听不见,我说话怎么办?”
“如果痛了就掐我。”
陆宵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臂上。
“掐一下,我慢一点。掐两下,我就停。你想停的时候也可以直接推开我。”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不必非要等到疼,只要不舒服就可以。”
温意垂眼看着他的手臂。
“如果我掐得很重呢?”
“那就重一点,我皮厚。”
“你不怕疼?”
“比你咬自己好。”
他说得太过自然,温意反而无法再将这件事当成某种新奇的情趣。
“帮我戴上。”陆宵再次说。
这一次,温意没有拒绝。
她拿起一只耳塞,手指碰到陆宵耳廓时,他很配合地侧过脸。两个人距离很近,温意可以看见他耳后的皮肤。
一只戴好以后,陆宵又将另一边转向她。
温意替他戴好第二只耳塞。
陆宵的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他看着温意的嘴唇动了一下,却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听不见。”他道。
温意像是不相信,又叫了一声:“陆宵?”
陆宵依旧没有反应,只望着她。
原来他真的听不见。
温意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紧张,竟然因此松动了一些。
陆宵朝她伸出手。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语调比平常更轻,却仍然一字一句地问得清楚:
“温意,今晚可以吗?”
半晌,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轻轻点头。
陆宵收拢手指,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