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保住孩子,南家就不能不认你这个女婿。”
&esp;&esp;谢远志:“爸,是出什么事了吗?”
&esp;&esp;谢孟春看了看两边的病房忽然道:“你知道这一层是高干病房吗?”
&esp;&esp;谢远志:“知道,不过,没见有领导干部住进来。”
&esp;&esp;谢孟春:“是啊,自从五年前,就没什么领导干部愿意来中医院了。”
&esp;&esp;谢远志忽然想起,那天订婚宴包厢里谢佩兰说的那些话,哪怕他不懂什么鬼门十三针也知道谢佩兰是冲着自己爸妈来的,那个木匣子里的东西一露出来,她爸妈明显慌了。
&esp;&esp;想到此忍不住道:“爸,五年前……”
&esp;&esp;话没说完就被谢孟春直接打断:“什么都不用说,你只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跟你无关,你只要守着南如铮,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行了。”
&esp;&esp;应老爷子的小楼里,应北正在帮归南涂药,其实归南刀伤并不严重,又处理得当,已经结痂,没必要涂药了,但应北怕留疤,还是每天给她涂去疤的药。
&esp;&esp;不光涂药还按摩,药已经吸收了还不撒手一个劲儿的揉啊揉,归南忍不住道:“你想占便宜就直说,非打涂药的幌子有意思吗?”
&esp;&esp;应北不承认:“摸我媳妇儿算什么占便宜,不过,怎么都冲一个地方来啊,好容易上回的疤淡了,这下又得重新养。”
&esp;&esp;归南推开他的手:“阿姨来了。”
&esp;&esp;应北这才放开她:“妈您怎么又来了。”
&esp;&esp;冯青兰白了儿子一样:“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来看看小南。”过来拿起归南的胳膊看了看:“嗯,恢复的倒是快,已经结痂了。”说着欲言又止。
&esp;&esp;归南跟应北道:“你去宿舍一趟,把我谢老的行医笔记给我拿过来。”
&esp;&esp;应北:“你都受伤了,还整理什么笔记。”
&esp;&esp;归南:“也不能天天待着,谢老发我工资呢,总不能白拿工资不干活吧。”
&esp;&esp;应北:“小财迷,好,我现在就去。”说着拿着车钥匙走了。
&esp;&esp;冯青兰道:“小南啊,你要是缺钱……”
&esp;&esp;归南忙道:“阿姨,我是带着工资上学的,不缺钱,帮谢老整理行医笔记也是想趁机参考学习,谢老是大国手,能整理他老人家的行医笔记,受益良多。”
&esp;&esp;冯青兰:“我看你的医术比谢国章也不差什么。”说着顿了顿:“早上我去军医院走了一趟。”
&esp;&esp;归南:“芝姨的病怎么样了?”
&esp;&esp;冯青兰:“你这孩子,我刚起个头,怎么就知道我要说什么?瑞芝其实挺不容易的,当年顶着沈家大小姐的名头,没享多少福反倒受了不少牵累,前些年南老爷子出事儿,她们一家三口下放到农场改造,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南中华就残了,瑞芝精神状况也不是很好,住了好些日子医院,那天在国民饭店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嘴里一个劲儿嘟囔,血,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连我都认不出了 ,看的人心酸。”
&esp;&esp;归南:“阿姨,您别说了,等应北回部队我就去看芝姨。”
&esp;&esp;冯青兰:“如铮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过不去,按理说你不去也应该,南家也没脸让你过去给瑞芝看病,瑞萱送我出来的时候,只说她的咳嗽是你治好的,你的医术不在谢老之下,我知道她想让你去看看瑞芝,只是不好意思提。”
&esp;&esp;归南:“我去看芝姨倒没什么,只不过心病还需心药医,这种病多是由心结而起,想去根儿得解开心结才行。”
&esp;&esp;冯青兰叹了口气:“虽说瑞芝的病跟咱们家无关,但当初因为我的关系,造成了南如铮以为能嫁给小北,我这心里多少有些过不去,能不能治的,你去看看也算尽了咱们的心意。”
&esp;&esp;冯青兰回来跟丈夫说起这事儿,应光荣嗤之以鼻:“当年下乡改造的多了去了,也没见谁得精神病,就她娇气,她女儿伤了小南,咱家不追究都是大度了,还好意思让小南给她看病,亏他们家怎么张的开这个嘴。”
&esp;&esp;冯青兰:“人家也没张嘴,是我看着瑞芝那样心里难受让小南过去帮着看看。”
&esp;&esp;应光荣:“她自己的亲闺女都不去,小南去做什么?”
&esp;&esp;冯青兰:“南如铮又不是大夫。”
&esp;&esp;应光荣:“你不是不信中医吗,既然不信干嘛找小南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