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在城里搜查幕后团伙,又与王国政府联合,耗费了漫长时间,才终于抓获了犯罪者,并且将绝大部分假|币都收集起来一齐销毁。
&esp;&esp;“即便如此,整场风波也持续了好几年,甚至至今也有余波。上次我在诺斯王国的朋友给我写信,说现在商铺收钱的时候,仍旧要小心检查钱币的真实性——听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对吧?
&esp;&esp;“至于我们,刚刚我说了,在我们做生意之前,我在一家裁缝店工作,负责给那些衣物面料绣花、作纹样。我们店里有一位常年合作的画师……后来即便我离开那家裁缝店,我也常常去那儿买东西。
&esp;&esp;“我在我丈夫面前多次夸赞那位画师以假乱真的手艺,说他画出来的花朵简直像真的一样。你们知道诺斯王国的货币,包括硬币与纸钞,上头都有花朵的形状吗?你们知道怎么做一张假钞吗?
&esp;&esp;“……是的,他们需要一位画师。
&esp;&esp;“于是我丈夫就向他们推荐了这名画师。后来东窗事发,他们为了灭口,就杀了我丈夫。而我带着孩子及时离开了瓦伦蒂,他们没能杀了我。
&esp;&esp;“后来我更名换姓,还目送我的孩子远走他乡——我当然想让他留在我身边,可我的孩子不能留在谢兰。我猜他们一直想杀了我,以绝后患。”
&esp;&esp;科尔文太太又一次古怪地笑了起来。
&esp;&esp;这回杜尔米明白了:“为了那名画师?”
&esp;&esp;“为了那名画师。”科尔文太太嘶哑地说,今日为了诉说她自己的故事,她已经讲了太多话,“我猜谁都没有找到那名画师,不管是调查者,还是犯罪者。他们恐怕以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知晓那名画师的下落了。”
&esp;&esp;而她是否知道呢?
&esp;&esp;科尔文太太没有明说。
&esp;&esp;同样也是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意识到,尽管科尔文太太将所有的事情都讲清楚了,甚至对他们两个说得上是和盘托出,可她却瞒下了她唯一看重的事情:也就是她的孩子的信息与去向。
&esp;&esp;至于她丈夫?早就死了。她自己?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安危。那名画师?想要调查二十年前的旧案,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esp;&esp;科尔文太太愿意说这么多,一是因为杜尔米敏锐发觉了她曾经的信仰,二是为了她如今唯一的好伙计巴迪。
&esp;&esp;“他们或许找到了我,于是用巴迪来威胁我。”科尔文太太说,“可是,如果真的要威胁我,那他们为什么不赶紧出现?”
&esp;&esp;或许只是为了折磨她。杜尔米想。
&esp;&esp;……但是,话说回来,最近杜尔米遇到的案子里,图雅力量的影响,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esp;&esp;杜尔米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推动这一切的线索摆到他的面前一样。他还没真的遇到过那位图雅之神,却已经在各种地方与祂的力量相逢——这是神秘侧的做法吗?
&esp;&esp;杜尔米将信将疑。即便他现在已是——或者从来都是——巨面者,他也很难真的摆脱过往十多年的人类视角;更何况,他甚至没有正经意义上学习过神秘学知识。
&esp;&esp;现在信奉【星群】、接受知识的恩赐还来得及吗?他开玩笑一样想。这样他起码能明白更多。
&esp;&esp;“好吧。”最后杜尔米对科尔文太太说,“我们暂且假设巴迪的失踪是图雅信徒干的,那我大概知道从哪里开始调查了。顺带一提,我早就想要调查这群图雅信徒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