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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些个操作,鸡啄得都比他玩得好。
&esp;&esp;“我有点累了,去看看他们玩吧。”邢嘉提议道,眼神不自觉地又飘向了梁上晏和薄郗的方向。
&esp;&esp;薄琮点点头:“行啊,去偷偷师。”
&esp;&esp;两人来到他们背后,一个哥后边站一个弟。
&esp;&esp;薄琮看得激动,不小心推了薄郗的胳膊一下,薄郗一秒都不带犹豫的,一个暴栗打在他头上,打人的动作干脆利落,
&esp;&esp;“我靠,哥你是我亲哥吗,下手这么狠。”薄琮抱着自己的头,看起来很命苦,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esp;&esp;邢嘉一下没忍住,笑出声。
&esp;&esp;薄琮当即表情更可笑了,就朝着邢嘉扑去:“你不讲义气!”
&esp;&esp;两人后面玩闹着,原本只是碰到薄郗的胳膊,现在梁上晏也被撞了。
&esp;&esp;于是两个在游戏里杀红眼的哥,回头一人给了他们一下。
&esp;&esp;“就是欠,挨打了才老实。”薄郗骂骂咧咧,“再乱动,天灵盖给你俩拧开。”
&esp;&esp;邢嘉:“……”
&esp;&esp;薄琮:“……”
&esp;&esp;薄琮也是玩累了,最后直接在薄郗屁股后头的地毯上,四仰八叉的睡着了。
&esp;&esp;邢嘉依旧乖巧的坐在梁上晏身后,见他注意力都在游戏上,一点点慢慢靠近。
&esp;&esp;他靠得极近,呼吸间都能感受到梁上晏身上淡淡的香方气息,让邢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esp;&esp;等梁上晏和薄郗游戏结束,梁上晏这才发现,邢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他背上,虚搂着他的腰睡着了。
&esp;&esp;薄郗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那睡在地上的倒霉弟弟,再看看邢嘉趴在梁上晏背上睡得正香的模样,也被气笑了。
&esp;&esp;最后各带各弟,把人弄回房间,给他们大冬天热出一身汗。
&esp;&esp;……
&esp;&esp;假期结束,在回国的飞机上,看着逐渐远去的雪景,邢嘉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美的梦。
&esp;&esp;邢嘉刚想回头和梁上晏说话,就发现他已经带上了眼罩,睡着了。
&esp;&esp;相比起他们悠闲的过完了一个年,陈洋可以说是如同下油锅一般难熬。
&esp;&esp;卢芳的事情发生后,何善文闹了好几次要离婚。
&esp;&esp;陈洋现在丢了工作,直播事业也不知道被谁捅了出去,他阿门那个公益组织的猫腻,导致他直播间现在全是骂他的人。
&esp;&esp;甚至他曾经得意洋洋公布出去的地址,现在变成了网友攻击他的路径。
&esp;&esp;他收到好几次被剥了皮的死老鼠,没穿衣服被切掉下半身的带血娃娃,甚至是带血的刀和花圈。
&esp;&esp;陈洋被吓得不轻,整天疑神疑鬼的。
&esp;&esp;何善文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准备起诉离婚,表面上答应不离婚。
&esp;&esp;也只有这样,陈洋才肯放她出去上班。
&esp;&esp;可何善文去上班后,他自己一个人待在空空荡荡的家里,总觉得有人盯着他。
&esp;&esp;甚至好几次听到有敲门的声音,通过可视门铃看,又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便一次又一次给物业工作人员打电话,电话那头的语气从最初的耐心,逐渐变得不耐烦。
&esp;&esp;现在物业的工作人员,看到给他们打电话的是陈洋的号码,就在物业办公室里骂人。
&esp;&esp;“经理,那个陈洋的电话又来了。”物业工作人员看到陈洋的电话,也很是无语。
&esp;&esp;物业的钟经理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烦:“妈的,别管他,每次屁事都没有,让我们白跑一趟。”
&esp;&esp;“万一真有什么事怎么办?”工作人员不太敢直接这么做。
&esp;&esp;“那你看一下楼道监控不就好了,楼道里没人,他能出什么事。”钟经理原本还乐呵呵的和他们说话,现在脾气已经非常暴躁了。
&esp;&esp;不过办公室里的同事也能够理解,毕竟这个陈洋,已经不是每天给他们打电话骚扰了,可以说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就得给他们打个电话。
&esp;&esp;物业工作人员也是上班的,又不是做奴才的,更何况泥人还有三分气性,他们不可能不生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