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条矮凳坐下来,靠着门框,看着满院子忙碌的人影和升腾的热气。
秋夜的凉意从四面八方围过来,钻进衣领,爬上膝盖,可她的脊背贴着木门,是暖的。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师娘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柔和起来;赵刚甩了甩手上的油,从屋里拎出一壶酒来,冲王大力兄弟俩扬了扬下巴:“一会儿喝两盅,暖暖身子。”
院子里响起一阵笑声,混着刀剁案板的笃笃声、热水翻涌的咕嘟声、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密密匝匝地织在一起,织成了这个秋夜里最厚实的一层暖意。
她和王大力兄弟俩在路上已经商量妥了,最近这段时日打到的猎物,她那一份全数留在家里,不动不卖。
转过年她就要去上海学习了,这一走少说三个月,家里老老小小的吃食得提前备下,她不能走得不放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