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曲灿赶紧回头,可惜只看见乐正奉侧身在榻边矮柜里找药膏。是我的错觉吗?还是他刚刚亲了我的手腕?
&esp;&esp;难道他是在害羞?活了这么大岁数,装什么纯情少年啊!
&esp;&esp;曲灿也被搞得害羞起来了,顾左右而言他:“床头能找到什么药膏啊。”不会是做那种事用的吧?这晋北侯不是鳏夫吗?鳏夫也用得上吗?
&esp;&esp;结果还真让乐正奉翻出两盒药膏,盒盖内都贴着疗效与用法。
&esp;&esp;乐正奉说:“晋北侯是个领军打仗的将军,自然常备伤药,这里一个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一个是消肿止痛的,都给你抹点吧。”
&esp;&esp;曲灿自己乖乖伸出手:“哦,好啊。”
&esp;&esp;乐正奉专心致志地给他抹好了药,手腕抹完了,又给脚踝抹了点。
&esp;&esp;明明只是抹个药而已,曲灿被抹了个口干舌燥,身上越发燥热,但是鉴于上次的失败,他已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羊。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嗑两片安眠药送自己昏睡。
&esp;&esp;迷迷糊糊间,抹了药的手腕感到有点清凉,又有点刺挠,曲灿忍不住换着手去抓。刚抓了两下,就被一股大力压住了,两只手呈投降状被压在枕边。
&esp;&esp;那力气真的好大,比绳子束缚得还要紧,但他竟不觉得痛。
&esp;&esp;随后炙热的气息呼在他颈边:“别乱动,抓破了更疼……”
&esp;&esp;曲灿起了逆反的心思,硬是往他那边挤了挤,假装自己在说梦话:“意乱情迷,人之常情,你在怕我吗?”
&esp;&esp;乐正奉心想,我真是怕了你了。
&esp;&esp;他说:“楚之遥被晋北侯抓来的第一夜,不管他对慕鸢是否是真情,或者有怎样的政治抱负,你觉得会是这样的进展吗?这不符合剧情逻辑。”
&esp;&esp;曲灿小声反驳:“这可是短剧,短剧经常这么莫名其妙的。楚之遥为了自己的仕途,就不能色诱晋北侯吗?”
&esp;&esp;“……你认真的?”
&esp;&esp;“我开玩笑的。”
&esp;&esp;“嗯,那就安心睡会儿吧,你一定很累了。”
&esp;&esp;曲灿息了声,但没有入睡,脑子里还在琢磨着,要是楚之遥真的跟晋北侯翻云覆雨,这算是什么剧啊?是不是只能海外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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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亮后,侯府的管事来请示乐正奉,要不要撤去喜庆的婚仪装饰,毕竟府内的人都知道,大喜不过是敷衍,大丧才是府里真正重大的事。
&esp;&esp;乐正奉却道:“都留着吧,三日后再一同撤下,给世子发丧。”
&esp;&esp;管事看了他身边长身玉立的楚之遥一眼,诺诺应下。
&esp;&esp;此后时光,曲灿感觉到是跳着过的,显然经过了“剪辑”,只保留了能够推动剧情的片段,比如:慕鸢得知世子的死是晋北侯的政敌所致,从心如死灰到重燃复仇之火,立誓要协助晋北侯扳倒敌对势力;晋北侯运筹帷幄,扶持楚之遥平步青云,在朝中站稳了脚跟,并且为其所用;失去了楚之遥这条线,慕家决意两边下注,将慕挽真嫁给了太尉之孙。
&esp;&esp;风云变幻,春夏交替,俱在这逼真的剧场中。
&esp;&esp;深夜,曲灿盘腿坐在床榻上,与乐正奉对酌议事。得益于表世界的补给,他们喝到的是雪碧味儿的酒浆。
&esp;&esp;他问:“在外面的时候,我们和周特助讨论,为什么大家被困在里面那么久都出不来,短剧的演绎拍摄周期短,早该有人杀青了,偏偏没有一个人出来。
&esp;&esp;“当时我们推测,是因为在这里面的演绎是完全沉浸的,没有剪辑的,时间的流逝不能跳跃,所以迟迟无法结束。观众看到很短的时间里角色们就度过了十年,而角色在这里是真实度过十年的时间。现在我们可以确认,不是这样的。
&esp;&esp;“这里也是有剪辑痕迹的,谁能想到呢,咱俩已经在这里度过两年了,体感上只有两天吧,或者三天?记不清了,总之很符合短剧的节奏。
&esp;&esp;“幸好不是正常的时间流速,不重要的情节都直接跳过,不然我真怕咱们演完大结局出去,外头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别说拍摄基地还能不能运营,周特助恐怕早就退休了。”
&esp;&esp;乐正奉沉吟:“不完全是时间流速或剪辑跳过的原因,这里的几个剧本混在一起,又衍生出了更多分支剧情,按理说应该是有过其他大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