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床头哭时,陆明漪喟叹地从身后拥住她:
“好漂亮啊,宝宝,真不敢想,要是那天订婚宴出现的不是我,今天这么美味的宝宝,就轮不到我欣赏了。”
陆明漪庆幸小孩那时够心软够茫然,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是谢晚菱选择了她,她才能得到如今的幸福。
女生膝盖发粉,哭得跪不住,反手去推她,不许她抱这么紧,镜子里的兽角,都快被陆明漪的怀抱压得看不见。
“不、不……姐姐,姐姐这种需求这么……这么过分,肯、肯定忍不住……说不定有其他美女主动……姐姐就会答应……”
陆明漪眼眸一沉,将她推拒的手腕交叠,将人逼到床头柜前跪直,再无一丝一毫逃离的缝隙,声音微哑:
“嗯?说什么呢?宝宝是不相信姐姐只喜欢你,只想和你做这件事,是不是?是姐姐证明得还不够努力?”
什么其他美女,陆明漪这辈子就没见过其他美女,只喜欢谢晚菱这一个美人,也只爱欺负得谢晚菱眼睛发红,哭着求饶。
被她逼到角落的人浑身发软,想滑进她怀中却无法,最害怕这个在上次露天阳台试过的架势,腰身发抖竭力绷直:
“信、信的……姐、姐姐饶了我吧……”
陆明漪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灼:“要是那天有另一个比我更有劲、手法还比我更好、长得比我好看的人出现,宝宝选不选?”
“呃、嗯……”
怀中呼吸断断续续的人,失神点头。
她宽大掌心掐住女生脖颈,一寸寸收拢:“嗯?想选?”
“唔……不、不选……”
谢晚菱迅速反应过来,使劲摇头,却已经晚了。
陆明漪一手掐住她脖颈,另一手握住独角兽角,短短半分钟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直瘫进女人怀中,舌尖都无意识吐出。
良久,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眼泪无意识掉下,脖颈顶着微红掌印,她用手指使劲挠女人掌心:“只、只选姐姐……”
陆明漪明知她刚刚没反应过来,仍然醋意爆发,耿耿于怀:
“本来想让你休息,但宝宝看起来更喜欢技术好的,姐姐还是得多努力,再进步,争取不让你抛弃,对吗?”
这世上哪有什么比陆明漪好看,比陆明漪有劲,还比陆明漪手法更好的人啊,她拢共就只试过陆明漪一个人啊!
她欲哭无泪,娇骂女人就是故意在她神智不清时乱出题。
陆明漪却不管,把她抱到床下,让她在地上的镜子跪着,撑好:“接下来不许哭,不许求饶,也不准躲,更不准闭上眼睛。”
她浑身发抖:“姐姐……镜子滑……”
女人蓦地咬向她耳尖:“滑就用力撑稳,还是更喜欢想被我绑起来,塞住嘴?”
呜呜呜不讲理的醋精……
她跪在镜子上,又见陆明漪站直身体,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玻璃杯,杯中蜡液凝固,色泽如酒般发红。
第一滴红酒蜡液落在她后背上时,陆明漪在镜中勾唇对她笑:
“洞房花烛夜,得喝交杯酒,宝宝酒量小,那就一滴一滴地喝。”
无序坠落的热酒,灼得她心脏紧张乱跳,她咬着唇低吟,任由陆明漪把这盏“红酒”倒得她后背、后腰,大腿上。
一盏红酒倒完,陆明漪笑眯眯地用指尖拨弄她:
“没喝到吗?宝宝怎么渴得流口水了?”
她撑得镜子里都泛起窗外海浪的潮意,哭着道:“因为想、想吃姐姐……”
两人胡闹到天光微明,陆明漪耐心替她拨落一道道凝固蜡痕,抱着她去浴室,放她进被窝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陆夫人,新婚快乐,我爱你。”
她听见那温柔缱绻的声音,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只剩脑袋在女人颈窝轻蹭:“谢夫人,新婚快乐,我也爱你。”
双方父母都没有要她们早起敬茶的规矩,这点就连封建的霍山岳也选择遗忘,两人一口气睡到了快下午。
下楼的时候,慕雨薇在客厅一脸惊叹地看向谢晚菱:“老板娘,听说你昨晚把老板搞到床都塌了,真的吗?”
陆枝也在旁边捂住脸笑,谢晚菱腰酸腿软说不出话,陆明漪却淡淡点头应下:
“是啊,我老婆毕竟年轻,精力旺盛,浑身是劲多正常。”
其他人纷纷笑出来。
“听说你们昨晚换房间了,没把另一个房间也弄塌吧?”
“我们陆夫人深藏不露啊,竟有如此实力。”
“得吃多少补品,才能把我们体力非凡的陆董弄到床塌啊?”
谢晚菱噎住:“是、是那个床结构有问题……”
“晚晚别谦虚啊,进口硬如铁的木头都给你搞塌了,你这实力可以傲视群雌了!”
“哈哈哈哈哈哈!”
被大家笑得脸红,谢晚菱默默往陆明漪身后钻,抬手戳她腰:“姐姐快说是你掰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