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条件反射拽住身后女生手腕,想拉人一起躲开,却忘记是自己亲手将人绑得严严实实。
灿叔指尖使力的一刹,陆澄狠狠咬牙,拽不动死死绑在船舱的人,干脆利落松开手,朝一旁避去!
“怦!”
下一瞬,子。弹穿过肉。体,在船舱铁皮上四溅的咻声响起,发出惨叫的却是灿叔:“啊啊啊!”
谢晚菱眼睫一颤,只听“咚”一声响,她睁开眼,看见手。枪自灿叔掌心滚落,握。枪的手腕血肉模糊!
她不可置信地抬眸朝外看去。
海风呼啸间,一架直升机悬停在离船舱不远不近的位置,直升机面向这侧,舱门大开,照亮海域的刺目白光中,熟悉身影伫立其中。
明明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谢晚菱却仍能描绘出那人颀长线条,视线不自觉望向那副冷峻眉眼。
是陆明漪,是永远都能救她于水火之中的陆明漪。
近处,灿叔痛到大叫,却不忘跪地去捡武器。
陆明漪稳稳抬腕,黑眸阴骘,又是一道点。射:“怦!”
灿叔左腿渗出巨大血花。
他在地上痛到打滚,举起双手惨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啊啊!”
直升机遥遥靠近,陆明漪戴着黑手套,抓住绳索,单手降下,一手持银色伯莱。塔92f,朝地上翻滚的人狠狠肘下:
“敢拿。枪指着她?”
灿叔在血色中翻滚,遭受这一击几乎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陆明漪黑眸一动,怒意如海上石油泄漏时,燃起的滔天黑焰,枪。口一转,喑哑嗓音携着沉沉警告,对陆澄而去:
“想好要交代的遗言了吗?”
陆澄在极致杀意中动弹不得,冷汗顺着额角落下,她却强撑着露出笑意,笃定陆明漪不敢堕落成杀。人犯:
“你敢开。枪?明天整个港城头条,都是你这个老总私藏枪。支——”
“怦!”
回答她的,是屋内一声剧烈枪响,子。弹撕裂风声,擦着她头皮掠过!
陆澄尖叫一声,跌坐在地,看着陆明漪拉长的影子一步步靠近,犹如看见死神降临。
这变态疯子竟然真的敢!
恐惧逼迫求生本能出声,陆澄又惊又惧地大喊:“这片海还在港城,你敢动用私。刑,是想让谢晚菱……”
“怦!”
第二枪,贴着她左耳响起,爆。裂轰鸣撕碎她一切念头!
陆澄左眼视野飞溅出血色,左耳一片剧痛,疼得她瞬间在地上翻滚,惨叫出声:“啊!!!”
陆明漪俯身而下,冒着硝。烟的滚烫枪管,在她惨叫声中,粗。暴塞进她口中,抵入喉间,黑眸满带冰冷杀意,居高临下睥睨:
“今天就让你这张嘴,永远提不了她的名字。”
“嗬、嗬……”
陆澄惊恐地瞪圆眼睛,意识到陆明漪是真的要杀她!
瞳孔中,扣住板机的指尖缓缓使力。
旁边被封着嘴的谢晚菱急出满头汗,使劲摇头:“唔唔!唔唔唔!”
“明漪姐!”霍凌霄慢半拍跨入舱内,看清屋内情景的刹那,再度出声:“晚晚妹妹……”
犹如封印恶魔的禁。咒,陆明漪沸烈杀意顷刻间停滞,犹如冰雨浇灭大火,她丢下枪,朝谢晚菱快步走去。
脱下身上参加峰会的长西装,披向女生肩头,陆明漪飞快解开她手腕上的粗糙麻绳,却对她唇角的粗糙胶布不知所措。
方才在直升机风浪中,握枪瞄准灿叔手腕时,稳而准的指尖力道,碰到那块黑色胶布,却像蜗牛探出的柔软触角,轻颤着蜷缩。
撕重了,怕扯掉唇上薄皮,带出鲜血淋漓,撕轻了,更是每一寸折磨都被延长。
正当时,身后又响起一声“明漪姐”,陆明漪听见风声,抬起手去接,一支有别于霍凌霄日常风格的玩意落入掌中。
她看了眼,上面写着“小雏。菊护手霜”。
“温水打湿,酒精涂抹也行。”霍凌霄更具有解救人质经验,淡淡道:“别着急,慢慢撕。”
说完,霍凌霄冷眼看向屋内半死的男人,与脸色惨白的陆澄。
之前她因为楚家退婚,被霍山岳教训,在家躺着养伤时,闲不住,又想起梅城医院的事,谢晚菱身份已然明朗,大火却仍有疑点。
恰好与港城的联合行动在此时下达,霍凌霄抓住机会报名,想要借着联合行动期间,单独去查当年的事情。
只不过她来港城,还没想好,该怎么出现在陆明漪与谢晚菱面前,前几日试探着给陆明漪发了个定位,陆明漪直到今日才回复她。
但找上门来第一件事,却是丢给她一个信号接收器:“晚晚出事了。这是gps定位,在海上,你有没有办法放大信号,精准锁定?”
而今,霍凌霄看了眼地上那把银色伯。莱塔,忽地俯身捡起。
作战手套褪去,她牢牢握住枪身,拉拢保险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