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雯千,别总是邀请我。”齐瓒随手将她故意扒落肩头的薄衫扯了上去,捏住潭雯千的下巴,逼迫她仰头。
潭雯千如此行径,真的很难不让齐瓒怀疑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演戏。
她究竟想要什么,权利,爱情,子嗣,地位?
“殿下,疼”她闭上一只眼,眼角闪过泪花,仿佛齐瓒用了多大力气一般。
“想要?”
此话一出,潭雯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愣了两秒才品出齐瓒的意思,当即羞红了脸,可惜夜太黑,齐瓒并没有看见。
蜡烛一根不剩的全被熄灭了,伴着烛光,齐瓒很难入睡,至于潭雯千需不需要烛光,她并不关心,也不需要关心。
对她来说,潭雯千只是养在后院用来抵挡成婚的借口。
她长得貌美,自己“沉沦”也在情理之中。
依兰香
孤男寡女,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发生点什么不是应该的吗?
潭雯千轻咬下唇,眼神中又抗拒又期待。
抗拒是因为上次很痛,但后面就很舒服了,所以她又有些期待,期待那种飘飘然要昏睡过去的感觉。
她是很想可潭雯千嘴上还是说着拒绝的话,“没有”她才不会承认呢。
齐瓒平躺回去,仿若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又提起另一件事,“宫里赏赐下来的东西,怎的就选了一件,没喜欢的?”
她纠结了一下还是故作大方道:“还有府里其他姐妹的份呢雯千不能那么自私。”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回答非常完美,既显得自己大方又不善妒。
殊不知齐瓒的回答让她直接愣住。
“姐妹?我的后院只你一个,所以你尽可以都收下。”齐瓒很快便品出她的弦外之音,捏了捏潭雯千的手心。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这番话会在潭雯千心里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
手心软软的齐瓒又捏了两下。
掌心缓慢的摩擦而过,潭雯千忽的颤了一下,脑海中一直回味着齐瓒说的这句话,什么叫后院只她一个?
这偌大的八皇子府里竟连一个通房侍妾都没有吗?
那她之前吃的飞醋算什么?
这一瞬间,潭雯千很想将自己埋起来,不过她又开始亢奋喜悦起来。
就连望向齐瓒的眼神都更加炽热,“殿下当真没有框雯千吗?”她侧过身,将环住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又拉进几分,可以算得上是紧密地贴在一处了。
潭雯千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是因为齐瓒。
恨不得将头都埋进她的怀中。
齐瓒回望过去,只是她的内心仍旧平静,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对视着,呼吸声此起彼伏。
“是啊,只有你。”齐瓒故作轻笑道,墨眸一闪而过的冷漠本就难以察觉,在昏暗的环境中更是无人发觉。
一时不察,竟又被潭雯千偷袭成功,齐瓒抚上被亲吻过的脸颊,眉心微皱。
那股盈盈香气也愈来愈淡,只是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齐瓒只纠结了一秒,便又将头埋回了潭雯千颈间,她深吸了一口,这才得到满足。
好香。
这股香气就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是独属于潭雯千的。
齐瓒很喜欢,也变得有些贪恋起来。
潭雯千被她死死地压住,那握住她肩头的手滚烫的很,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连带她一起烧了起来。
那原本被自己解开的薄衫如今更加凌乱,只是松垮的挂在身上,她微扬起脖颈,眼睛慢慢闭上。
失去了视觉,她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感官上。
那轻柔的呼吸落在颈间,酥酥麻麻的,潭雯千轻抖着身子,适时发出几声嘤咛。
她只是使了些能催情的依兰香,方才与齐瓒触碰过,想必也让八殿下沾染上些许。
潭雯千再度睁开眼眸之时,带上了些许迷乱。
“殿下。”她的嗓音本就软,如今更是刻意软着腔调说话,不信八殿下不上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