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袜,只是一只腿担在上面。
闻言,潭雯千心头一暖,她虽隐约觉得齐瓒这话并不是出自真心,但她愿意说出口自己就已经很开心了。
于是扬起嘴角,试探地往齐瓒身旁靠去,见殿下没有制止,索性大着胆子将头轻轻靠了上去。
“殿下愿意来看雯千,雯千真的很开心。”她微仰起头,只稍努力便能亲吻到齐瓒的下巴。
齐瓒低头时恰巧潭雯千收回了目光,她便只嗅到了潭雯千头顶的芳香。
“为何不要侍女帮忙?”
伸手轻轻拍了拍潭雯千裸露的肩头,落在背部的指尖无意蹭到了些许药膏,沾染上药草香与她的芳香。
潭雯千随即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用怯生生的语气回道:“雯千的身子只有殿下能看,也只给殿下看。”
她又故作亲昵地蹭了蹭齐瓒的领口。
齐瓒两指捻了捻,扣住她的腰身让潭雯千坐直身子,不管她疑惑的表情,那握在手心的圆盒子经齐瓒两指一搓便旋开了盖子。
察觉到齐瓒想为自己抹药的意图,潭雯千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身前的被子。
“那处可曾上药了?”齐瓒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关心她的身体而已。
“上上过了。”潭雯千颤栗了一下,温热的手指隔着冰凉的药膏在自己的腰窝处打着旋,她才不会告诉齐瓒自己只是在外面轻轻涂了涂。
“昨夜有些重了。”齐瓒略显歉意地继续涂抹药膏,明显开始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潭雯千头一次见齐瓒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还没开始感触就恍然想到或许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得此待遇之人。
心头便泛起丝丝酸意,昨日入府匆忙,未曾来得及细细打探这里的情况。
不过她识趣地没有开口,若此刻提起旁人才是真的破坏气氛。
“殿下今夜还会来看雯千吗?”潭雯千扭过头,双眸含泪,带这些倔强又不失脆弱。
这是她精心调整的表情,只为在齐瓒心头留下一抹痕迹,哪怕只掀起一丝波澜也好。
原本想拒绝的话被齐瓒咽了回去,她望着潭雯千“受伤”的表情,怔了片刻,再开口时便变了味道:“今日来,明日也来。”
话说出口,齐瓒才皱了下眉,暗道自己的定力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这算是美人计吗?
美人确实是美人,可她不是英雄。
“殿下真好。”潭雯千换上欣喜的表情,双臂环上齐瓒的脖颈在她的侧脸处轻啄了一下。
她开始庆幸,幸好没按照府里嬷嬷教的那样做,像个死鱼一样躺平在床榻上,不能动弹,不能出声。
她昨夜原本想做戏一下的,没想到竟被弄得流露了“真情实感”。
一回忆起自己昨夜的“放肆”表现,潭雯千心里乱砰砰地胡乱揪着手心能握到的东西。
身前的被子没了手的拉扯,自然地落了下来,齐瓒望见上面的红指印,眼神瞥向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这次是她的杰作了。
潭雯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瞬间红了一个度,还没等她开口想说些什么,就见身前的被子被扯得更远了。
“不是说都上药了吗,怎得我瞧着还是那样红。”齐瓒压下表情,努力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指尖又挖出一大块药膏。
这次是不带情欲的触摸,齐瓒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最终抵在那隐秘的地方。
而此刻,手上残留的药膏也所剩无几,新挖出来的药膏更加冰凉,一路从入口直达深处。
潭雯千眼眸微红,她捂住自己的嘴角,争取不让自己溢出一点声音,但呼吸声还是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齐瓒把潭雯千牢牢圈在怀里,身上的衣物将她的身体遮了个七七八八,齐瓒又嗅到了那股芳香,于是由着自己的心与潭雯千多接触一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潭雯千似乎对自己格外有吸引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