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迟邪扭头看他。
&esp;&esp;“我以为要多待两天,就找了个委托。”
&esp;&esp;“委托?”迟邪一头雾水,“什么委托?”
&esp;&esp;“解决异常的,有报酬。”裴月明回答。
&esp;&esp;迟邪:“……”
&esp;&esp;迟邪:“……啊??”
&esp;&esp;他扭头一看,电视的财经频道播得如火如荼!
&esp;&esp;裴月明是真的想赚钱啊?!
&esp;&esp;迟邪大为震撼,又说:“古城里不是有一堆金子银子吗?”
&esp;&esp;“被我打碎了。”裴月明说,“走的时候没想起来拿。现在回去还有吗?”
&esp;&esp;“……坏消息,渣子被收去调查了,以后会收容起来。”
&esp;&esp;裴月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连手中水杯都忘了放下。他再次开口:“迟邪,我们晚两天再走吧。我要做委托。”
&esp;&esp;迟邪的震撼,持续到了第二天还没消散。
&esp;&esp;虽说钱确实重要,但这场景未免太过违和,就像一个人刚拯救了城市、打倒了反派,扭头就急着赶去楼下超市打零工。
&esp;&esp;尤其这个想打工的,还是裴月明。
&esp;&esp;而裴月明被他拒绝后,有点介怀。具体表现是吃早餐时,桌上还放着议会的酬金传单。
&esp;&esp;迟邪实在没忍住:“裴月明,你认真告诉我,我是缺你吃的还是少你穿的了?”
&esp;&esp;“没有啊。”裴月明小口吃着包子。
&esp;&esp;他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伸手去拿另一个,盘子却一下子不见了。
&esp;&esp;裴月明:?
&esp;&esp;迟邪拿走了盘子,一手护住,大有裴月明不回答就不还给他的意思:“是不是这房子小了?是不是看不到江景了?车坐得不爽还是私人病房不够舒服?”
&esp;&esp;“现在缺我吃的了。”裴月明说。
&esp;&esp;迟邪:“……”
&esp;&esp;他认命般把包子还给裴月明,莫名生出一种“是不是我赚得还不够多,让家里受委屈了”的错觉。
&esp;&esp;吃完早餐,到了医院。
&esp;&esp;迟邪让裴月明在门外坐着,自己进去找主治医生。他拿了几份检查报告,问对方:“上次的事怎么样?”
&esp;&esp;医生推了推眼镜,只是讲:“还是只能确认,他视力受损是法则导致的。”
&esp;&esp;迟邪皱眉:“不清楚是什么法则?治不好?”
&esp;&esp;“不清楚。但这个法则,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器质性损伤。”医生摇头,“坦白讲,即便您请来那几位最厉害的月相调查员,也未必能逆转。”
&esp;&esp;迟邪沉默片刻,点头:“行。我明白了。”他又问,“那身体状况呢?”
&esp;&esp;迟邪看过很多次报告了:贫血、营养不良、血常规异常、心肺耐力不足……单看都不是重症,就是小毛病堆积如山,多到能拖垮一具本该年轻健康的躯体。
&esp;&esp;这回,医生犹豫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问迟邪:“迟先生,您这位朋友是不是受过,非常严重的伤?”
&esp;&esp;“……应该是的。”迟邪心中一沉,“伤处在哪?”
&esp;&esp;……
&esp;&esp;迟邪出去时,裴月明正捧着一杯热水,小口喝着:“那么久?”
&esp;&esp;“裴月明。”迟邪神色严肃。
&esp;&esp;裴月明喝水的动作一缓:“是医生说了什么?”
&esp;&esp;迟邪深呼吸一口气:“医生说,你这是喜脉啊。”他深情款款地拉住裴月明的手,“难怪这两天嫌弃家用少了。亲爱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esp;&esp;裴月明:“……”
&esp;&esp;裴月明:“……”
&esp;&esp;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esp;&esp;裴月明抽手,干脆利落地起身往电梯走。迟邪在后头追:“那么快干什么?!小心动了胎气!”
&esp;&esp;裴月明的脚步前所未有地快,迟邪差点没追上,嘟囔:“肯定是花胶太补了。”
&esp;&esp;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裴月明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esp;&esp;四下无人,迟邪快步追上去,一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