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这个乔郁,竟然给他阴差阳错送了块这样的香薰膏。”苏宴澄语气严肃说:“之前没怎么留意过他,确实是公司的重大疏漏,已经让人开始调查了。”
“他会知道自己被人调查了吗?”方知许好奇问。
“不论他知不知道都好,他都很可疑,小灰在实验室听到过他的名字,又查到他曾经修改过定位仪的代码,他留下那就说明他对背后的人很有信心。”
苏园长侧过身,看向方知许:“小知,不要单独行动,一定要让人在你身边。就算宴礼不在,兰姨还有郭赫都必须在你身边。这次让他上来我们是故意看他的态度,如果他知道你能怀孕就说明他对狼王血非常熟悉,那他必然会有下一步。”
……
“傅教授,方知许他怀孕了。”
乔郁站在小区门口参天大树下,回望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道:“想办法弄掉,怀孕太耽误事了。”
乔郁说:“他身边很多人,加上现在他不来公司了,想靠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就想办法不用靠近他也能让他出事。”电话那头道:“想想办法找到他最在乎的事。”
乔郁想了会:“他最在乎的就是六七年前那场车祸带走了他的父母。”
“那就告诉他真相。”电话那头低笑了声:“告诉他,他的养父母收集了证据想举报我们,但还是被灭口了,真是太可惜了。”
。
翌日。
“今天早上你的任务就是写论文,然后把刚才送过来的乐高积木拼个四分之一。”陆宴礼站在全身镜前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方知许抱着胳膊站在陆宴礼身后,围着他左右端详:“你最近穿得跟个男模似的做什么?之前也没见你那么……禁欲呢?”
黑衬衫,黑色西裤,还有皮鞋。
倒是像个高知总裁。
就是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做什么呢?
“不好看?”陆宴礼张开双臂朝他展示。
“好看,但你是出去给人看的,又不是在家里给我看的。”方知许伸出手,扯了一下他束进西裤里的衬衫,结果发现扯不动,有些诧异。
“我戴了衬衫夹。”陆宴礼握住这只微凉的手,贴上西裤。
隔着垂顺的西裤,方知许摸到了陆宴礼说的衬衫夹,就像个腿环那样,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陆宴礼覆在他身上时脱衣服的模样。
这人爱出汗,动的时候汗会滴在脸上……
等等!死脑打住!
方知许猛地摇了摇脑袋,晃走黄色废料,他把手抽了回来,推着陆宴礼往外走:“快走快走,你去上班赚钱吧。”
陆宴礼瞥见他耳根都红了,整张脸也红扑扑的,似乎猜到他刚才在想什么:“晚上回来脱给你看?现在就来不及了。”
“谁要看了!”方知许停下脚,恼羞成怒看向他:“是你一大早就说这些。”
“我说什么了?”陆宴礼把人拉到跟前,换上他的腰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温柔哄道:“我什么也没说吧?”
“你,握着我的手摸来摸去,还说没有,你是不用说,你是直接做!”方知许伸出手指恶狠狠的点着陆宴礼的手。
陆宴礼笑得灿烂,握住这根带着强烈批评情绪的手指:“还是小知老师用词妥当,是我说错了,那晚上还看吗?”
“当然要看!”方知许仰起头看他,语气严肃道:“一码归一码,该批评该表扬我还是有分寸的。”
陆宴礼见他这幅霸道又可爱的模样,低笑自喉间漫出来:“对,小知老师向来就有分寸,我听你的。”
“上班去吧。”方知许朝他挥挥手。
谁知手被握着拉了过去,一记吻落在唇上。
“离别吻要有的。”陆宴礼离开他的唇,见他又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纯情样:“怎么亲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个反应,感觉好像我在欺负你。”
方知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小声嘟囔:“那你亲之前打声招呼呗。”
陆宴礼又笑了,扣上他后颈,低头道:“那我亲你了。”
说完就吻了上来。
“……行了行了!”
亲到后面,方知许受不了地别开脑袋,将陆宴礼往外推:“再不出门就出不了了!”
“那我走了?”陆宴礼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他。
“又不是不回来,你去吧。”方知许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走回客厅,绕到沙发后的书桌前坐下。
过了会,‘滴’的一声,门关上了。
方知许扶着桌子,探出脑袋看向玄关处。
谁知下一秒,门又开了。
四目相对。
方知许:“……”他左右看了看,手在桌面上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然后坐回椅子上。
“小知。”陆宴礼笑着喊了他一声。
方知许没好气抬眸看他:“干嘛还不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