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心跳也没有一丝波澜。
五条悟只是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
抱着她的手逐渐用力收拢,像要把她嵌进自己怀里、嵌进骨血里。
悟?夏汐音不解地问道。
嗯,是我。
为了打消她的疑心,五条悟终于开口说话了。
平复心绪的还有一个吻。
如樱花一般轻轻坠落,一触即离,连离开也只是残留他嘴角的余温。
夏汐音抓紧他的衣襟,狠狠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家等你。
男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似乎是被她磨烦了,五条悟嘟起嘴,不耐烦地嘟囔着,汐音,你太吵了,不多休息会儿吗?我在家提前点了你爱吃的面。
说罢,他又落下一吻,堵上了她的嘴。
也就是这个瞬间,平静的冰面出现裂纹,从深处往上蔓延,但还没有彻底裂开。
时间的河流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撒谎。
这里是人以灵魂存在,只能诉说本来的想法,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
夏汐音还想在问些什么,面前的光却刺入了她的双眼。
家里见。
夏汐音在医院醒来时,最先看到的是天花板。
视线慢慢往下移,看到了米露她穿白衣服,正在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
床头柜上放着一束花,百合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花瓣很大,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刚刚被什么人送来的,新鲜得还能闻到隐隐的甜香。
见夏汐音醒了,她拨弄着百合花,开口解释道:你的亲亲男友先你两天,这些都是他买的。
这不是废话吗!
夏汐音扫视一周,声音沙哑又低沉:我男朋友呢,他去哪了?
米露眉头一蹙,似乎在酝酿着言语。
应该是在家等你?
不等话音落下,夏汐音从床上弹起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米露哎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拦,她已经赤着脚跑出去了。
甚至还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白洁。
对不起,白洁,回头姐姐请你吃三彩团子!不等白洁回复,夏汐音已经消散在走廊的尽头。
宇智波白洁白眼一翻,自顾自拆开手里的包装,小声嘟囔道:我自己会买!
说着,他恶狠狠地咬下去,糯米沾满了齿缝。
似乎是将团子当成了夏汐音,发泄着怒火,可你仔细打量,就会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白洁。米露垂下眼睛,声音逐渐拉低,汐音姐,真的没问题吗?我是说,她的男朋友
不等米露说完,白洁的声音拉高,猛地将话截断。
米露,他们三个都活着。
可是!
米露还想着反驳,她伸出去的手被狠狠攥住,无论如何使劲,也无法挣脱。
汐音姐还活着,这就足够了宇智波白洁面目狰狞,他在强迫自己接受一切,代价难道还不够轻吗?
随着他弯腰俯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蹭到灼热的呼吸。
见状,宇智波白洁脸颊一红,他拉低帽檐,默默向后退去。
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一公里的距离,往常对夏汐音而言,不在话下。
此刻随着距离的缩短,她的心越跳越快。
她一路小跑,穿过街道,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站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