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说完,闷油瓶就站到了我身边,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眼神就阻止了张海山。
大家继续闷头赶路,顺着大路走了四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瞎子说的镇子。
这是一个小镇,古香古色。
街道很安静,已经没有行人了。
我们一路过去,快走到街头的时候才看到一个小客栈。
守店的人正准备打烊,看到我时便停住了关门的动作。
见我们冲着他过去,就笑着问是不是要歇脚。
“还有房间吗?”张海山问道。
“傍晚的时候住进来好几个生意人,所以现在只剩下四间房了。”
伙计打量我们一眼,笑着道,“两人一间挤一挤正好,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
“还有其他客栈吗?”张小安问道。
伙计点头,“隔壁街倒是还有一家,但他们最近在整修,并不接待旅客。”
张小安转头看向闷油瓶,闷油瓶就点了点头。
大家一起走进客栈,跟着伙计走到后面的连排客房前。
房间并没有连在一起,不过基本都是对门或者斜对面。
我们也不好挑剔什么,两人一组自动安排好后各自回房间睡觉。
原本走了一天大家都又累又困,但这时候太晚,伙计说只能提供几个烧饼,没有食材做饭了。
就着茶水吃了一个饼,我看了一眼闷油瓶,发现他并没有要吃的意思,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嫌弃饼子难吃。
坐下来后我就想到了白夜,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早上他跟我说过自己可能会离开,所以我也并不是毫无准备。
他就像是当初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了。
甚至有时候我还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为什么在那个地方,在那个时间里,白夜巧合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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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起睡吗
而现在,他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样,突然出现,然后再突然消失。
桌上的油灯因为灯油快要干枯已经不太亮了,闷油瓶在窗前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向床边。
客栈的床其实不大,两个人睡在一起很拥挤,但柜子里的被子只有一床,根本不允许我们打地铺。
闷油瓶展开被子,然后转头看向我,意思是催我睡觉了。
我起身走过去,爬到里侧躺好。
他帮我盖好被子,转身去吹灭了油灯。
看得出来房间打扫得很干净,但被子还是因为空气潮湿而有一股很浅淡的霉味。
这种被子不容易暖起来,我只觉得冷,下意识就朝闷油瓶靠了过去。
他身体僵硬了一下,我不敢再动,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是小闷油瓶,不是老闷油瓶。
好一会儿后,他却主动靠了过来,将被角压实。
快要睡过去时候,我感觉闷油瓶侧身面向我,将我的手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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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走进漆黑的房间中,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空气中充斥着的霉味,虽然很淡,但对他来说却很呛鼻。
他不是不能吃苦,只是有条件的话肯定会选让自己舒服的环境,但现在没得选,所以他也没过多纠结。
黑瞎子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随手从桌上拿起火柴划燃后点上了油灯。
油灯并不亮,但至少能看清房间中的一切了。
他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手中拿着的刚刚伙计送来的烧饼,有点犹豫。
“我……出去一下。”黑眼镜将烧饼放到桌子上,说完后转身往外面走。
“去哪里?”解雨臣问道。
“出去……嗯……”黑眼镜转身笑了笑,有点尴尬地看向桌上的烧饼,“你可能吃不惯,我出去给你买点别的。”
解雨臣在桌子旁边坐下,挑眉看向上面的烧饼,“你怎么知道我吃不惯?”
他说着拿起一个烧饼,掰了一块咬了一口。
解雨臣嚼着,看向黑眼镜,“这么晚,也没人卖东西了。”
黑眼镜跟着坐下来,伸手拿了另一半烧饼,“碰碰运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