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走过去,有个小孩看到他,停下来喊了一声哥哥。
杨言转头看过去,发现是之前常见的一个小孩,就朝他笑了笑,“是你啊,快回家吧。很晚了,别让你父母担心。”
那孩子大概也就十一二岁,正是顽皮的年纪,一直躲在附近看大人处理蛇尸。
他朝杨言点头,跑着离开,回头喊道,“张哥哥刚刚过去那边了。”
他指的那边就是隔壁村,钱老太太的家就在那里。
杨言点点头,转身慢慢走过去。
到村口的时候大家给他让出一条路,叮嘱他不要踩到蛇头。
“哎哟,实在太多了,我们都看认真点噶,不要给咬到小娃娃。”
有人喊了一声,大家纷纷附和,打开头上戴着的狼眼手电继续。
杨言看了一眼,强忍着恶心感快步走过。
那些还在摆动的蛇尾几乎让他忍不住,差点吐出来。
他走到路边,站了一会儿才将不适感压下。
很多人从家里出来,都在往钱家走,有结伴一起走的一直在聊天,难以避免说到了今天的事。
“老太太是不是年轻的时候做太多坏事了,现在是天来收啊。”
“不至于吧,没听说她做了哪样事嘛。”
“你晓不得噶,不是说她以前老是整她儿媳妇吗?”
“我倒是不知道,不过钱家老大挺好呐,他媳妇也不错。”
杨言听了一会儿,发现都是村里的八卦,就干脆地走到了前面。
走进村子的小路,他到拐角处时发现这里没有照明,刚打算掏手机,一只手突然从旁边的拐角伸出来,将他拉了过去。
杨言心中一惊,以为自己遇到袭击了,下意识抬手反击。
那人挡了一下,杨言心中暗道不好,这人好像也懂格斗技巧。
他不敢大意,立刻侧身,然后一个肘击往那人胸口撞去。
那人反应很迅速,挡了一下直接退开,在杨言踢上去时往旁边让了一下,而后伸手抓着杨言的手,将他压到墙上。
“你……”
杨言刚开口就感觉身上的力道一松,张苟苟疑惑的声音传来,“怎么是你?”
“什么叫怎么是你,你打我还有理了?”
杨言骂了一声,“张小狗,你脑子有病吧?”
“我不是要打你。”张苟苟从黑暗中走出去,往两边看了看,“刚刚……”
他似乎有点疑惑,问道,“你有碰到陌生人吗?”
“村民算吗?”杨言没好气地问,慢慢揉着自己的手腕。
“不算。”
张苟苟说完看到杨言的动作,便伸手过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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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实心的呆
杨言哼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放下,“你在这里干什么?”
“刚刚看到一个人跟着我过来。”
张苟苟往身后看了一眼,几米外有一条小岔道,那人没过来应该是从那里走了。
“村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陌生人路过也不是没有,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张苟苟嗯了一声,“可能我想多了,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有点不寻常。”
两人说着一起往前走去,他怕杨言看不见,便将手上的手电按亮了。
张苟苟道,“到我身边来。”
杨言脚步一顿,脱口问道,“为什么?”
“如果你走在后面,会看不见。”张苟苟解释道。
原来如此,是他想多了。
杨言默默走上去,跟张苟苟并肩一起,没再说话。
钱家在村子西方,比较靠近树林,这附近都是人家,也不算荒凉偏僻。
因为有人死去,附近相近的村子都会来人,现在整个房子的周边热闹无比。
很多人在外面打牌下棋,还有抬了台球桌出来玩的,也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张苟苟到的时候跟几个认识的长辈打了招呼,问过不需要帮忙后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屋子里有很多人,而且还都是男人,似乎在忙碌什么事。
杨言第一次看到乡下的白事办理场面,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他站在人群里往里面看,但是视线被遮挡,他只能看到那些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在做什么事。
“张小狗,他们在做什么?”杨言走到张苟苟身边,伸手轻轻推了推,“我可以去看吗?”
张苟苟转身看了一眼,淡淡道,“是在给死者洗澡穿衣入殓,可以去看。”
杨言刚要过去,手却被人拉住了。
他回过头,以为是张苟苟,正打算骂人,却发现拉住他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小姑娘年纪看着不大,应该就十几岁,身上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