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莉抬头,正好看到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匆匆地从自己身边经过,护士服口袋里还别了一支钢笔。
或许那只就会是福尔摩斯的。
“我知道了,多谢。”西西莉没有再问下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烦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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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福尔摩斯并不关心生日不生日的问题,他觉得就算是出生的日子也不代表这有什么其他的意义。他对于自己会用生日的理由邀请希尔维斯特……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告诉了她自己的生日之后(虽然是假的),没有得到等价的信息交换就让他更加的不舒服。
他都不知道她有多大。
她好像从来不在乎生日或者节日什么的,圣诞节去拜访的时候好像态度也很随便,如果说福尔摩斯从来对于时间的流逝都不那么在意,那么西西莉是真的把每天都过得一样似的,如果没有人拉她一把,她就愿意数十年一日的在那样简单的生活里过下去。
没有什么不好,但他总是想让她站到自己身边来。
他就是想。
可是他迟迟没有做出行动。
迈克罗夫特总是会做这种看上去很多余的事情,实际上福尔摩斯有时候确实会为他的自作主张苦恼,但毫无疑问,他总能解决关键的问题。
比如说这次他拍了一封电报给他的弟弟,上面只有一句话。
[她的生日,8月27日。]
巧的是,福尔摩斯只剩下三天时间。
如果说还剩下一个月,哪怕剩下一周,福尔摩斯都很有可能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如果只剩一天,他或许会选择直接登门拜访,可是三天,虽然说紧凑了点,但不至于连一份礼物都交不出来。
虽然说他并不喜欢人际往来,但是总归……该送的还是不能少。
至于要送什么?
“华生,先别急着去你的土耳其浴,就算你晚一个小时出门他也不会关门,而我的问题显然更重要一些……”福尔摩斯摊开报纸,但是心思显然不在报纸上,“你觉得生日礼物应该送什么?”
“生日礼物?”华生本来都准备换鞋了,因为这个话题而停了下来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和你有友好往来的朋友,我猜你是要送给希尔维斯特?”
他们才认识一天,就把尊称给去掉了。
福尔摩斯心里有点不平衡。
他在大学的时候还端着绅士得体的架子,性情也不像现在时常会被人说古怪,可她总是喜欢叫他先生。
他本来想开口应是,又改了主意:“不,一位女士。”
“女士?”华生显然是震住了,坐姿都变得格外精神起来,“我记得你提过——”
“我确实不喜欢那些毫无头脑只会在长相打扮上吹毛求疵的女士,”福尔摩斯的话直截了当,“但这不妨碍我有一位关系不错的……”
朋友。
“女性朋友。”
或许不该用这个定义,对于福尔摩斯来说,她是他的朋友,而她恰好是女性。
“我能问问她是谁吗?”
福尔摩斯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华生立刻收回了视线并且点头:“明白了,明白了,那么我能问她是个怎样的人吗?”
她是个怎样的人?
毫无疑问的,她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医生。
她喜欢看书,学习,也喜欢跟在他身边冒险。
她独立,坚强,有着其他女性所不及的智慧。
同时她温和而包容,会为他每一个简单的推理拍掌叫好。
对了,他也见过她沉着果决的一面,偶尔闹脾气调侃的一面。
睡着的时候天真纯净的模样。
还有喝醉了,赖在他的沙发上,还有指着月亮说月亮又大又圆的呆懵模样。
华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舍友。
“收回你八卦的小心思,华生医生,”福尔摩斯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似乎想得太多,他的语气有些别扭,“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只能考虑问问别的人了,妇女之友可不止你一个。”
妇女之友?这算是个什么形容词?华生对自己朋友的喜怒无常有些无奈,明明刚开始开口要问生日礼物的事宜的时候心情还不错,脸呢是说翻就翻,连个预备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在他直呼希尔维斯特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有点儿不高兴了。可惜华生医生注意不到这点。
“你就告诉我是一名女性,又不告诉我是谁,她是怎样的人,我怎么知道该送什么呢?当然了,现在流行的是送花,不是那本书仍旧在流行吗?花的语言,你可以稍微翻一翻……嗯,找到符合你的,嗯,女性朋友的花束送给她就是了。”华生这会儿倒是摆起谱了,他的话算是轻度暗示了,他等着他的朋友再度请求他给出别的建议,以此换来他对那位女性好奇心的满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