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水生天天吵,日日闹,最终撕破脸离了婚,连自己生的孩子都给了对方。
她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孤家寡人,灰头土脸。
而眼前这个被她推出去的“替死鬼”宋月兰,却被秦砚如珠如宝地护着。
这巨大的落差和不甘,让她难受极了。
看着秦砚小心翼翼地扶着宋月兰的胳膊,低声询问“没事吧?”。
宋月梅不顾一切地道:
“秦砚,你知道吗?宋月兰她根本就不是我们宋家的人她是……”
她想吐出那个恶毒的词——“野种”。
秦砚猛地转过身。
他的眼神是冰冷的、仿在看垃圾般的厌弃和警告。
宋月梅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秦砚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道:
“谁他妈的在乎。”
他根本不屑于听任何所谓的“真相”,更不在乎宋月兰的出身。
在他眼里,宋月兰只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宋家的破事,宋月梅的疯言疯语,对他来说连尘埃都不如。
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宋月梅惨白的脸,下达了最后的驱逐令。
“以后,离我老婆远点。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宋月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轿车发动,平稳地驶离。
只留下宋月梅一个人那里。
秦砚那句“谁他妈的在乎”碾碎了她最后一点自以为是的筹码。
家里她妈李萍让她嫁给五十多的老男人,换彩礼。
她买了一张票偷着跑到京海。
她想跟赵水生复婚。
她想借这个事情当作筹码,让宋月兰给自己的一点钱。
不过好像想错了。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为什么她的人生会过的这么失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