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都是要报j的程度。
于是强撑着笑意道:“这位兄台,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您忙您的去吧……”
谁料他这一句话,倒是引得秋菊嘤嘤道:
“官人,春杏姐姐不行,何不如让奴家试一试。况且官人的容貌简直长到奴家心坎里去了。您就让奴家试试吧……”
说着已经开始动手去扒蔺怀清的衣服了。
国师且慢!朕痊愈了50
卧槽!
蔺怀清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把将粘在他身上的人给扯了下来。
鬼知道这小倌的手有多快,刚才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腰带都被解开了。
软玉温香的抱了个满怀。
蔺怀清如遭雷击,汗如雨下,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荒唐的闹剧。
只见他一把推开柔若无骨的秋菊,手忙脚乱的将腰带重新系好:
“哪个……我爹要生我爷了,我得回去看看。”
“啊?官人……你不再多坐一会了么?”
“不了不了。下次!下次一定!”说完蔺怀清便撒开了跑,像是撞鬼了一样,魂不守舍的逃离了楚风馆。
这地方,他下次再也不来了。等他回去就拟旨,严厉打击秦楼楚馆。
大街上,那几个小太监已经找他都要找疯了。就差没把整条街倒过来。
蔺怀清突然换了一身行头出现在他们面前,脸色苍白道:
“朕累了,回宫吧。”
回到宫里,日子终于重归平静。
“陛下!臣已经调派人手,全樾国上下尽全力通缉赵革,只是一直也没有进展。恐怕赵革早已逃到其他国家去了。”
当日赵革见自己败局已定,便趁乱带着自己手下的亲信逃出了城。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将赵革捉拿归案,的确是他这个当皇上的失职。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跟自己过不去的人,人跑了就跑了。反正赵革卷土重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既然威胁不到他,那就算了。
“启禀陛下,门外秦大人求见!”
蔺怀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秦寒月?”
“正是……”
“他来做什么?告诉他朕没空,不见。”笑话!他堂堂大樾国君,是秦寒月想见就能见的么?
经历过那个晚上,秦寒月说走就走。现在还有脸回来?
“可是……秦大人将逃亡在外的罪犯赵革及其党羽一并带回来了。就在门外等陛下处置,”
“还有赵革?”蔺怀清惊诧的和锦衣卫首领对视一眼,“把人带上来!”
很快,蔺怀清就再次见到了失踪多日的赵革。
相比于他们的上一次见面,赵革明显要更老了几岁。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跟一个颓废的老头没什么区别。
他都差点都没认出来,眼前这位竟然是曾经在樾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丞相大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的死士,看样子应该是赵革亲手培养的,对他忠贞不二。
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将赵革和这群死士毫发无伤的带了回来。
毕竟死士可是愿意为了自己的主人而放弃生命的。照理来说死士不死完,赵革是不会被抓回来的。
“赵革,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臣没什么想说的。陛下和先皇不愧是亲父子,联手做了这个局,不就是为了网臣这条大鱼么?”
“原是你主动踏进圈套,若是你没有谋反之心,这张大网也套不在你身上。”
“来人,将赵革押进天牢,将他的罪行公诸于众,秋后问斩。”
赵革被侍卫带了下去,至于那些替赵革坏事做尽的死士,蔺怀清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说到底都是一群身世可怜的孩子,从小便被心理变态的人调教训练,成为一个杀人机器。
而在樾国,像他们这样可怜的孩子并不在少数,基本上朝廷中每一位重臣手里,都有十几二十个这样的死士、暗卫。
脸红心跳